唐荔笑得肩膀发颤,转头对门口的程永年说道:“程医生,麻烦你把那些针筒先拿出去吧,铁饭碗看了害怕,没法配合检查。”
此时王卫国和程永年正站在门口,看着王玉玊这副前后反差极大的模样,早已憋不住偷偷笑。
听见唐荔的话,程永年立马抬脚就要进屋。
可他的脚步刚动,王玉玊就瞬间炸毛,对着他猛地呲牙,发出一声凶狠的低吼:“吼!”
那架势,象是只要程永年再往前一步,他就会扑上去。
程永年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收回腿,乖乖退回到门外,无奈地看向唐荔。
唐荔也立马伸手按住王玉玊的脑袋,将他夹在自己胯下,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你干什么呀?程医生是来帮你把那些针筒拿出去的,又不是要给你打针,凶他干什么?”
王玉玊委屈地看着唐荔,心里却满是戒备:“我才不信呢!”
“之前我被麻晕的那几次,其中就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搞鬼,他连麻醉枪都没带,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动手,就失去意识了!”
“这个穿白大褂的也一样,必须防着点,绝对不能让他靠近,我可不想再挨针!”
唐荔看着他眼底的委屈和倔强,语气也软了下来:“好好好,不让他进来总行了吧?”
“那我换个人来拿,让他旁边那个老爷爷进来,怎么样?”
她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王卫国。
王玉玊转头看向王卫国,见他身形清瘦、头发花白,一副和蔼的老头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心里嘀咕:“就这么个小老头,翻不起什么浪,就算想动手,我也能轻松躲开。”
他对着唐荔郑重地点了点头:“可以,就让他来!”
唐荔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实在憋不住了,心里狂笑不止:“铁饭碗啊铁饭碗!你是真会挑!”
“弱的不选,偏偏在三个人里挑了个最强的,园里的虎王都怕他,你还在这不屑人家,真是要笑死我了!”
她强行压下笑意,对着王卫国喊道:“园长爷爷,麻烦你进来把那些针筒拿走吧,铁饭碗只允许你过来。”
王卫国笑着点点头,迈着慢悠悠的步伐走进屋里,全程目光温和地看着王玉玊,半点没有畏惧,仿佛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野生东北虎,只是只温顺的小猫。
见这小老头居然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王玉玊顿时来了脾气,眼底瞬间泛起杀气,死死瞪着王卫国,还故意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试图威慑对方。
看着他这副装凶的模样,唐荔再也憋不住了,也不伸手拦着,一只手捂着嘴转过身,肩膀抖得厉害,憋着声音狂笑不止。
王卫国看着王玉玊眼底的凶光和紧绷的姿态,心里暗暗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笑:“恩,不错不错,性子够烈,不愧是野生东北虎。”
“我这园子里养的那些老虎,估计没一个能打得过他。”
他脚步未停,依旧慢悠悠地朝着柜子里的针筒走去。
等王卫国提着一筐针筒慢悠悠走出诊疗室,王玉玊瞬间松了口气,从唐荔胯下钻出来,甩了甩尾巴,昂首挺胸地在屋里踱了两圈。
他一会儿用鼻子嗅嗅诊疗台,一会儿用爪子扒拉两下器械柜,那副耀武扬威的模样,全然没了刚才怕针筒的怂态。
唐荔伸手揉着他的虎头,眼底满是无奈,心里暗自嘀咕:“这家伙不仅胆小,还会见风使舵、欺软怕硬,刚才缩在我身后的样子,怎么不见你这么神气!”
她转头看向门口的程永年,“程医生,现在可以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程永年走进屋,目光落在王玉玊身上,忍笑着说道:“得先把他麻醉,才能做全身细致检查,尤其是他的右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