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他将姜时言的一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抱着他,脚下速度不减,朝着更为隐蔽的深山方向掠去。林中树影斑驳,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浓密的枝叶间,只留下几串凌乱的脚印,很快又被风吹过的落叶掩盖。
另一边的神女门两人将
好不容易将冰傀儡都打烂后跑了出来,但姜时言早就没有了踪迹,那小师妹跺跺脚,“该死的,让他跑了。”清冷师姐的眸子更是没了温度,低声安慰,“无妨,总会遇到了,秘境中伤亡也是正常,下次碰到他,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秘境中的一举一动,在外面的人都会看到,神女门的掌门神暮雪面色无常并不觉得她的弟子说得有什么不对,直到听到了不远处凌景衍的冷哼声,才察觉刚刚那人是清玄宗的人,问了身后其他的弟子才知道,先一步拿走玄冰果的是凌景衍的徒弟。
神暮雪有些尴尬,整个修真界基本都知道她的心思,她爱慕凌景衍,但现在他们外面的人不能和秘境中参加试炼的弟子通信,她只求凌景衍的小徒弟不被自家两名弟子找到了。
沈擎苍也看到了,脸色阴沉,“神女门真的好厉害啊,先不说秘境中各种秘宝先到先得这一说法,现在更是因为一样东西,就想残害我清玄宗的弟子,这传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位宗主的耳中,目光带着几分嘲讽地扫向神暮雪。
神暮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好发作,毕竟是自己的弟子理亏在先,而且对方还是凌景衍的徒弟。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不快,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沈宗主说笑了,小孩子家年轻气盛,一时失言罢了,当不得真。”沈擎苍冷笑一声,不再言语,但那眼神中的不屑却更浓了。
凌景衍自始至终都面无表情,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在听到神女门弟子扬言要让姜时言“死无葬身之地”时,闪过一丝极淡的寒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因此降低了几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