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点点头,“一罐没关系。”
两人喝着啤酒聊着天,祁砚问他为什么要做法医,姜时言灌了口啤酒,“其实我是家里老幺,上面哥哥姐姐都学的金融,我不喜欢那个,就不想学。加上是最小的,所有人都宠着我,我说什么都行。”想到家里人,姜时言嘴角带笑。
“可他们没想到我会喜欢法医,这个可是我从小就喜欢的,在看电视警匪片的时候就喜欢。”说到自己的理想,姜时言的眼神亮亮的,看着祁砚,看得他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失衡了。
说完自己,他又转问祁砚,“你呢,为什么做刑警呢。”祁砚平复了一下被姜时言拨乱的心跳,“我也是看警匪片看的,没准咱俩看的一个。”他用手中的啤酒罐和姜时言手中的碰了一下。
“我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他们其实很想让我去师范或者学医,在他们看来这个是铁饭碗,也好找对象,但我叛逆啊,大学的时候直接报考了公安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他们才知道,不过那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可能觉得我这个大号废了,他们就更加关注小号,我妹最后上了师范大学,不过她也喜欢。”
聊着聊着两人都困了,就靠在一起睡着了,第二天还是被电话吵醒的。祁砚声音有些哑,“喂,大勇,怎么了?”对面秦大勇的声音好似洪钟,洪亮得不行,姜时言觉得烦而且人还在迷糊的阶段,直接钻进祁砚怀中抱着他的腰,继续睡。
祁砚被他这一举动搞得都不敢动,对面秦大勇还在喋喋不休,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队长的回应,“队长,祁队!你在听吗?”他越喊声音越大,他声音越大,姜时言就越不踏实得乱动。祁砚呼吸都乱了,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句,“回头说。”就挂断了电话。
姜时言在祁砚看不到的地方微微挑起唇角偷笑,他就是故意的。他昨晚上睡前才知道,原身30岁了,祁砚才28!这可新鲜了,头一次狗男人比他小,他当然要好好地逗祁砚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