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觉得这个人不对的时候,远离是最好的办法。”
两人刚说完没多久,就传来敲门声,同时伴随着宋延的声音,“阿言,怎么换锁了,是我,开开门。”门外的宋延刚想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锁换了,他那钥匙根本用不了。他心里烦躁,不知道姜时言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只能拍门。
屋内,祁砚挑眉,用眼神在和姜时言沟通,‘就是门外那个?’姜时言叹气,点点头,之后起身去开门,“你怎么又回来了。”他的语气也不是很好,宋延的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推开姜时言就进门来了,看到祁砚的那一刻,火气再也压不住了,“姜时言,你在屋里藏了个男人?”
祁砚差点笑出声,他自己看了看眼前这人的面相,确实不怎么好,不是他会看相,只不过做刑警的时间久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是不是有问题。而眼前的人,好像不光是人品不行啊。
他眼下乌青,但眼眸内却没有疲惫感,就说明不是因为疲累才导致乌青严重的,而且这人脸色苍白,手指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祁砚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但他不敢确定,因为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这事儿就大了。
姜时言被宋延的不冷静的行为惹恼了,皱着眉往后退了一步,“你干什么?这是我家,请你尊重一点。”宋延似乎没听见他的话,目光死死地盯着祁砚,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他是谁?为什么会在你家?”祁砚站起身来,不急不缓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姜法医不舒服,需要休息,而不是听你在这里大呼小叫。”
宋延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的手攥成了拳头,身体微微前倾,情绪极其不稳定,像是随时准备扑上去一样。姜时言察觉不对,宋延好像有些不正常。他的这种行为更像是
【宿主,他刚刚吸了毒!也是因为这样,又想起下午没亲到你,觉得不平衡才又跑来了!】666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出来了。姜时言听了他的话,有点害怕,也不敢上前。就在宋延扑上来的时候,祁砚一个擒拿给他按倒在地,“姜法医,报警,我现在怀疑他涉嫌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