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玄色打烊,姜时言的手都没停下来,“终于结束了。”他已经不想再有任何动作了,手臂都是酸痛的,薛青崖心疼地把人抱起来帮他按摩,酒吧的人站成一排看着他俩,李叔不太确定地问大刘,“你真的听到了?没听错?”被质疑的大刘哥有些气急,高声道,“没听错,他俩就是一对儿,我看见小姜亲他了都。”
他们的动静终于是引起了旁边小情侣的注意,薛青崖拉着姜时言冲他们走过来,“李叔,我俩就是在交往。”这话犹如一颗小型炸弹,把这里的人都炸开了锅,李叔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来话,薛青崖叹气,“你们先消化消化,我带言言回家,他累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说,“对了,明天要是不开业的话记得提前说,我俩小别胜新婚,你们不营业我今晚就不悠着点了。”
姜时言听了他的话想杀人,但是他现在没力气,说话都没力气,只能靠眼睛狠狠瞪他,但谁知道他这多情狐狸眼瞪人都跟抛媚眼一样,薛青崖直接亲了一下,“宝贝乖,回家满足你。”
回到租住的小屋之后,薛青崖又布置了一个结界装置,还贴心地给姜时言讲了下使用说明,“这个按键,按下之后结界就开启了,最长能维持48小时。使用一次之后需要休息12个小时,之后再使用第二次。”
结界开启之后,薛青崖才开口,“你下午时候给我打电话了?”他回到异管局之后就听说了下午的事情,想到手机里那通未接来电,他就知道了,一定是言言在和江晚见面的时候给他打的,但那时候他执行任务去了个没有信号的地方。现在想想,这任务来得挺是时候。
薛青崖解释了一下后,姜时言也明白了,“江晚故意的,故意在你接不到电话的时候找我,他知道我一定会给你联系的是不是。”薛青崖点头,他家小狐狸就是聪明。“我查到了一些关于那个拍卖会的事情,确实和异管局有勾结。”
姜时言也拿出了录音给薛青崖听,不过他没说关于那个阿止的事情,毕竟不是自己亲耳听到的,不好解释。听完录音,薛青崖脸都绿了,这人不讲武德,抹黑他,下次要给他穿小鞋。
李叔的消息也发了过来,是发给薛青崖的,“我们明天照常营业,你别把我的宝贝调酒师累坏了,不然我要你好看。”薛青崖却笑了,抱着姜时言,“宝贝,他们认可你了,开心吗?”姜时言听着却有点心酸,若是玄门还和以前一样的话,他俩怎么会被认可同意呢。
“哎,你别总气李叔他们了。”姜时言点了点薛青崖胸口,“他们也不容易,想着开酒吧能赚点钱的,没想到会是这样。”想到钱,姜时言赶紧敲了敲小六,【六啊,你说如果可能大概也许我从那里挖出一根金条说是祖辈留给我的,然后给李叔他们用来振兴玄门,可能性高不高。】
666看了他一眼,点头敷衍,【我觉得可以,非常可以。】心里却在默默吐槽,这恋爱脑没救了。打定主意的姜时言已经开始策划改天去林子里看一圈,就去他以前带过的那片林子看看,记忆里他原型时候是空白的,正好他回去还能碰碰,能不能想起来什么。
回神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薛青崖压在身下,“你干嘛?李叔不是说明天酒吧照常营业呢,”薛青崖只是亲了亲他,“没想做什么,就是看你心不在焉的。”
郊外一座非常豪华的庄园内,男人白色衬衣的扣子扯开好几颗,双腿交叠地坐在一把椅子上,他腿边跪着一个人,那人只穿着一件衬衣,衬衣也几乎是透明的,眼神空洞,人也呆呆的。他们不远处的另一间房间内,惨叫声不断,一声声地刺激着在场其他人的耳膜。
男人笑了声,用脚抬起跪着那人的下巴,“阿止,你听她叫得多惨啊,这就是不听话的代价。”阿止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男人啧啧两声,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