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使绊子,最近好像总有干不完的事情。
姜时言看到南宫凛也冒了出来翻了个白眼,暂时没理他,继续和白泽川说话。
我哥超帅:我哥说你们繁星自家的剧,关星可去试戏了,他俩遇上了,我合理怀疑他俩试的应该都是一个角色。
看到姜时言的话,白泽川皱眉,关星可?看来他那个好二弟最近是找到新的小玩具了。不怪他这么说,白子墨自己就称呼他包养的那些人为小玩具,在他看来,那些人就是他的玩物。
白泽川当下就给繁星的总裁打了个电话,对面听了他的质问也是支支吾吾,最后感觉白泽川真的要动怒了才说,“白总,我们也不想,白二少带着老爷子施压,我们没办法啊。”
挂断电话之后,手机屏幕的亮度映着白泽川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怒火,但指关节因用力握紧手机而泛白。片刻后,他拨通电话,对面耽误了很久,但还是接通了,“喂。”
白泽川连寒暄都没有了,“我给你买了瑞士的机票,现在那边正适合滑雪,你不是最喜欢了吗,明天一早我就去接你。”说完直接挂了电话,也不听对面的人要说什么。
白家老宅,白老爷子看着手机屏幕发呆,随后摇头叹气,他老了,他什么都做不了了,只能有个身份还能压压下面的人,他何尝不知道小儿子做的那些事情,但是怎么办呢,他亏欠他的母亲。
如果白泽川知道他现在想的这些,真的会笑出声来,亏欠?他有脸说亏欠?在他觉得亏欠那个小三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的母亲,在生命的最后都在为他着想,和白泽川说他的好话,说他这一辈子活得很憋屈,让白泽川不要为难自己的父亲。
扔掉电话之后白泽川站起身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白子墨带着老爷子施压的画面,和白子墨那张令人恶心的嘴脸。这一切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耐心一点点耗尽。他知道,这次不能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