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说话了。”
一个小时的路程楚森用了40分钟就到了,回到公寓后就把人压在门上亲吻,“楚森,你个大色鬼!”姜时言想要推开埋在自己脖颈处的大脑袋,但奈何力量悬殊太大,只能退一步,“楚森,先给我去洗澡,你也真不嫌累,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还能有精神。”
他当然有精神,如果用猫来形容他楚森,姜时言就是猫薄荷,只要在他身边楚森就控制不住自己。这澡洗了俩小时,给姜时言直接洗得昏睡过去,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身边没有楚森,姜时言有点饿,下床就想去找吃的。出了房间就听到书房有说话声,走过去就看到楚森在打电话,应该是工作上的问题。现在这个时间他还在处理工作,可想而知他们这次出国是耽误他多少工作啊。
挂断电话后,楚森发现站在门口的姜时言,赶紧将人带进来,主动自觉地帮他揉腰,“醒了,是不是饿了。厨房热着饭呢,现在吃不吃。”姜时言闭着眼享受着楚森的按摩,口中哼哼唧唧的,“吃,饿,还困。你工作积压这么多吗?都这个时间了还要处理。”他有一点点愧疚了。
“没有,基本上助理都能解决,只不过是有疑难杂症需要我帮他指点一下。”楚森说的是实话,如果基本的工作他的助理都不能解决的话,这份工作就应该换个人来胜任了。他带着姜时言去餐厅吃了点饭后,又拉着人回了房间,这次他没有离开,陪着姜时言一起睡。
第二天一早,等姜时言醒来的时候,楚森已经去上班了,床头有一杯温水和一张字条,‘早饭已经准备好了,中午来找我吃饭。’看了看时间,已经将近11点了,“这一觉睡得我真的是越睡越累啊。”
早饭还是要多少吃一点,姜时言吃过后,就给暗黑发了消息,说自己回来了,还给他带了礼物,对面也立刻就回复了,“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俩度蜜月去了,网上的消息看了吗?渣男塌房了!”
渣男?塌房?姜时言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打开微博看了下才知道,原来是易皓阳和张枫塌房了。那个在e国机场遇到他们的女生还是将录音放了出来。一时间两人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张枫的直播间被封,易皓阳的书也被下架,不光如此他们还要面临违约金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