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了。】666出声道,姜时言也知道,所以深吸一口气之后,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他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赵云轩和沈淮序就已经察觉,但是他们都没有出声,同姜时言一样,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小言”两人见到来人后同时出声,姜时言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还是再见了。”
从他的话里两人都听出了他不想与他们再有纠葛的意思,沈淮序垂眸,心口闷闷的,心脏有些疼,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不是吗?
姜时言自然也没错过齐若谷眼中的恨意,他淡然地与他对视,“很失望吧,最终你还是这副样子,师傅曾经跟我说过,不管如何都希望我能原谅你,齐若谷,你对不起他,对不起为了操了一辈子心的师傅。”
提到师傅,可能是原主的情绪还在,姜时言的眼眶红了,想到那位会慈爱地摸着他的头说,小言真厉害的老头,姜时言就觉得胸口堵得难受。赵云轩和沈淮序也同样是这种心情,只有齐若谷,他面目狰狞,“他有什么资格替我说话,他是我爹,可是他最疼爱的却是你,他什么都交给你了,可我呢,我什么都不会。”
听到他吼出的这番话,赵云轩和沈淮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原来这才是一切事情的根源。姜时言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这一切早就已经看开了。他没有回应齐若谷的愤怒,而是转头看向赵云轩和沈淮序,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们今日来,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只是为了说这些,那大可不必。”
赵云轩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从辩解。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无法弥补过去对姜时言的伤害,更无法挽回他们曾经亲手毁掉的信任。沈淮序则低垂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似乎在努力压抑内心的波澜。
“我们是来道歉的。”赵云轩终于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而沉重,“小言,我们知道错了,当年的事情是我们一时糊涂……”
“糊涂?”姜时言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大师兄,你觉得用‘糊涂’两个字就能概括一切吗?那些年我被你们责骂,罚跪,饿肚子,甚至告知账房把我的那份银钱直接给了齐若谷,一桩桩一件件,难道就因为你们一句轻飘飘的‘知道错了’就可以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