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淮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浑身颤抖,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
“别别杀我!”他连连磕头,声音都在发颤,“我有钱!我有好多钱!都给你!全都给你!求你别杀我!”
楚云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钱?邹家马上要破产,现在你的钱,已经不是你的了!”
“我我我我还有女人!还有房产!你要什么我都给!”邹淮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求楚先生饶恕老朽,是我有眼无珠,不该得罪您这样的在世高人!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条狗命!”
楚云桥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怜悯,全都是轻蔑的嘲讽。
“饶你?”
“当初我本不愿与你过度计较,大家只是商业竞争,我甚至愿意赔付你一个亿!但我没想到,你得了钱后,竟然还派人绑架秦思思,甚至还派入道宗师来杀我!但凡我的手段不如你,现在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吧!如果你是我,你有想过饶你自己吗?”
邹淮浑身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云桥伸出手,随即两根手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
邹淮只觉一股奇怪的气息涌入体内,随即,胸口某个地方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起来。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惊恐地捂着胸口。
“我点了你的气穴。”楚云桥淡淡道,“从现在开始,你每呼吸一次,就会困难一分。直到最后,彻底无法呼吸,窒息而亡!”
“不不要”邹淮拼命喘息,但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加困难。他的脸开始涨红,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着胸口,“求求你我我喘不过”
楚云桥转身,朝门外走去。
身后,邹淮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呼呼呼”
那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像是破旧的风箱,又像是垂死的野兽。
这一段的死亡时间,足够他悔恨这一生的作恶多端了!
这一切也是他咎由自取!
当楚云桥踏着月光,从邹家离开后,那些瘫倒在地的侍卫们,终于有人能勉强爬起来,踉跄着到了邹淮的跟前。
但此刻,他们看到在那里的,却是一具跪着的、掐着自己脖子,已经停止呼吸的尸体!
“邹老爷和管家都死了!”
随后整个邹家陷入了彻底的大乱之中!
而其中许多人都已经知道,从今夜起,江州曾经的那个邹家,都将成为历史了!
第二天,邹家大管家开枪自杀,以及邹家掌舵人邹淮,突发呼吸衰竭病症死亡,以及邹家涉嫌各种违法犯罪的新闻消息,一起登上了江州当地各个媒体的头条。
而此刻在沈家的高级会所,顶层包厢里。
沈固、沈富,秦思思以及楚云桥四人相对而坐,四人的手中各端着一杯红酒,脸上都带着掩藏不住的笑容。
“来,秦小姐,这一杯敬咱们的愉快合作!接下来邹家的所有产业,由咱们秦沈两家,全部五五分账!”
沈固举杯,笑得眉眼舒展。
秦思思端起酒杯,也是笑靥灿烂。
“沈总客气了。”
秦思思满意的笑着说道,“这次能如此快速的挫败邹家,让邹家在一夜之间陷入破产,让我秦家也能跟着拿到邹家如此多的低价产业,全靠沈总的运筹和出手。”
“这一杯,我敬您和沈富总!”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