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和一大桶散发着怪味的肥皂水。
林鸢手里拿着一个大漏斗,站在乾清宫广场中央,活像个正在炼药的老巫婆。
“灌!”
随着她一声令下,一场惨绝人寰的“洗胃行动”开始了。
王承恩带着小太监们,捏住已经被全部绑好带到广场的嫔妃们的鼻子,把那黑乎乎的炭粉水和肥皂水硬生生灌进去。
“呕……”
“yue……”
刚才还自称“王母娘娘”的端妃,此刻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
原本香风阵阵的皇宫,瞬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爽味道。
崇祯背着手站在上风口,眉头紧锁,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看着林鸢在嫔妃们之间穿梭,指挥若定,甚至亲手帮一个快要窒息的答应拍背催吐。
这个女人,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脏”。
或者说,在她眼里,救命比什么体面都重要。
【还好发现得早,摄入量不算太大。要是再晚半小时,这毒素进了中枢神经,神仙难救。
林鸢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手上全是黑色的炭粉,脸上也蹭了一道,像只花猫。
她直起腰,正好对上崇祯看过来的目光。
那一瞬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林鸢愣了一下,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擦脸。
“陛下,这毒下在入水口,顺流而下,覆盖面极广。”林鸢压低声音,眼神变得锐利。
“能绕过重重守卫,精准找到太液池的暗渠入口,这人对皇宫的结构,熟得可怕。”
崇祯眼神一凛。
“你是说,内鬼?”
林鸢摇了摇头,心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猜想。
【内鬼肯定有,但光靠内鬼做不到这一步。这种熟悉程度,就像是……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的主人。
【那个假崇祯。只有他。他顶着你的脸,搞不好真的和皇室有什么瓜葛,那这皇宫的每一条下水道,可能恐怕他都摸清了。
崇祯听到“假崇祯”三个字,手猛地紧握成拳。
那个据说是“沧海遗珠”的人。
“报——!”
一名锦衣卫千户浑身湿透,从黑暗中狂奔而来,跪倒在崇祯面前。
“启禀陛下!卑职带人排查水道,在西苑入水口发现了一处人为撬动的痕迹!旁边……旁边还留着一样东西。”
“呈上来。”
千户颤颤巍巍地举起双手。
那是一块破布。
确切地说,是一块明黄色残片。
上面用鲜血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大字——
“好戏开场。”
崇祯死死盯着那块布片,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
这是挑衅。
赤裸裸的战书。
林鸢看着那血淋淋的字迹,心脏猛地一沉。
【这毒……只是开胃菜。曼陀罗致幻,是为了制造恐慌。候,京城里再出点什么乱子……】
仿佛是为了印证林鸢的乌鸦嘴。
就在这时,皇城外的方向,突然腾起一道冲天的火光。
紧接着,沉闷的钟声响彻夜空。
那是九门提督府的警钟!
“报!!!”
又一名传令兵冲进乾清门,滚鞍落马,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