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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奇看出来,这些四肢发达的傢伙,其实並不如自己想像的笨拙一至少比吼克聪明。
为了了解事情真相,他不介意冒险一次,从而拨动琴弦,唱起歌谣:“我是夜鸦的长孙、轮迴的起始、执念的魂魄————”
隨著《吸血鬼之歌》的咏唱,一个身穿漆黑宫裙的少女,撑开蝙蝠般的鲜红翅膀,犹如雾气的虚影飘散在独眼巨人的面前。
巨人还以为遭受了攻击,连忙挥舞著树干,试图將虚影打散。
可树干只是与挥出的劲风一同穿透了莉莉丝”,没能对她造成任何影响。
她用指尖摩挲掌心,划开一道裂口,浓稠而鲜红的血液自掌心流淌,在她的背后形成了一轮猩红的圆月。
巨人们见过这轮月亮。
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
他们抬头仰望星空,那与蓝月交相辉映的猩红,犹如警示般悬掛天空。
如今,它像是轰然坠落於地面,漆黑的洞孔仿佛要將他们硕大的身躯,也一併牵引进去“咕嚕咕嚕!”
独眼猛然狰狞,像是少有地意识到了恐惧”。
但巨人们转而发现,他们並没有真的被吸入红月之中。
但黑洞中如浆的鲜血,已然將他们团团包裹,注入他们的眼眶、口鼻、乃至每一个细小的毛孔口隨著血液的涌入,一股磅礴的力量积蓄在了他们的皮肉之间。
独眼巨人们感觉到自己的视野变得更清晰。
昏暗无法遮蔽他们的视野,眼前的沼泽地都在转瞬间化作了灰白的轮廓—一如同【黑暗视觉】
的效用。
为首的巨人在惊奇中不经意用力,可手中的树干都快要禁不住他的持握,“咔擦”一声,按压出了凹陷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
他感觉自己更轻盈了。
仿佛融身於昏暗的阴影中,臃肿的肚皮不再能被称为累赘,行动起来也更为灵活。
当然,也更嗜血。
眼眸中毕露猩红的血光,飢饿感更甚一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成为了他甘之如飴的蜜糖。
对单纯的肉类,反倒不再怀揣兴趣。
他伸出恶臭的舌头,舔舐起嘴边流淌的血液,犹如品尝沙漠中的清泉、餐食里的蜜酒。
但他渴望更新鲜的血液一“他他他又看向我们了!”
布彻抱著唐奇的小腿颤抖喊道,“你怎么还给敌人上增益呢!?”
唐奇的歌声戛然而止。
连同莉莉丝的虚影、红月的轮廓、独眼巨人眼眸中的精芒也在琴声中消解殆尽。
由於变化太过突然,反倒让一眾独眼巨人紧皱起眉头。
【当你享受到绸缎的柔软之后,亚麻的粗糙只会让你厌烦。】
隨著肚皮的沉重再度回归,他们甚至禁受不住肚皮的偏移,趔趄两步险些摔倒在地歌声再度响起,红月再临,鲜血的包裹下,那股轻盈感重新笼罩身躯。
“咕嚕咕嚕?”
他们这下明白了,一切力量的源头,都来自於这份轻柔的歌声。
而歌声,来源於他们脚下的人类—
唐奇没让第二首《吸血鬼之歌》持续太久,再度打断了歌谣,问道:“会说通用语吗?”
“会————一点点。”
“你叫什么名字?”
“咕嚕咕嚕。”
巨大的胸腔,使得巨人们的嗓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