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
“我是不是把项链给错人了?”托托哈尔挠了挠头。
“就他吧。”
唐奇不认为还有哪个冒险者能更靠谱,“说说当初都发生了什么。”
“告诉他们,我们遇到了大傢伙!就那个前肢短小的霸主—一板甲在它的牙口上脆的跟巧克力豆似的,那个战士一叼就被塞进了嘴里!”
“还有凯兰登那个巫师塔地蠢货,他那个腕錶都他妈被震碎了,居然还想著释放【云雾术】,把我们全变成了绵羊!”
“嘿,如果不是因为那场云雾,你以为我们能够平安地从那条红龙手中逃出来吗?与其討论我的问题,倒不如找一找霸主出现在我们眼前的原因!”
“停一停——”
唐奇打量著一句句重复冒险者的言论,几乎一字不差翻译回来的布彻,“我们想知道的是经过,你至少也要根据时间线把它们串起来吧?”
“哦,抱歉。我的脑袋在过程中受到了衝撞,以至於有些不清醒。”
“哦,抱歉一“
绵羊们模仿著他的语气,忍不住嘲讽起来,“去你妈的,这傢伙一定是被屁股侵占大脑了。你看他彬彬有礼的样子一狗屎,我居然也被带著说起雅言来了。”
“我记起来了。”
布彻晃了晃脑袋,“一路上其实撞见了不少麻烦——
除了北迁的兽潮之外,还有游荡的豺狼、蜥蜴人的聚落,乃至一伙独眼巨人————
如果不是哈尔家族的人,告诉我们它们拥有交流的可能,恐怕当初还要起更多衝突。
最后,我们在一处峡谷里撞上了霸主。那傢伙带著自己的亲人,得有四、五只的样子—一我不记得是多了只年幼的地龙,还是霸主多出了一个脑袋。
但总之其它的个头要小一点。
它们將我们围在了峡谷里,使我们进退两难。”
“【无风峡谷】?那距离荒原中心的【无风带】应该已经很近了一可算上巫师塔的凯兰登先生,你们的团队里至少有三位四环施法者。
只要处理得当,霸主都应该绕著你们走才对————”
“只是应对霸主,如果各司其职,的確称不上多么困难。只是那条红龙忽然从峡谷的缝隙中喷吐烈焰,火海蔓延在整个谷地之中,我们能够逃出来已经是拼了性命————”
“所以,一切的起因,都要归咎於那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红龙。”
托托哈尔根据时间线推测著,“也许是在与护卫队的衝突中,意识到了源质的存在。
否则不会赶在衝突之后,將方尖塔也跟著一座座摧毁掉。”
“它抱有什么目的?”其它半身人问道。
“也许源质这类充斥魔力的碎片,本就是红龙所渴求的宝藏,想拿它们填充宝库也说不定。”唐奇还算了解红龙的习性。
它们对於財宝的渴求,几乎是鐫刻在骨肉中的本能。
有关巨龙与財宝的故事,都可以单拎出来创作一部史诗巨作。
“但它出没在无风峡谷,那里或许存在著它的巢穴。如果它真的对宝物感兴趣,媒介”也一定落在它的手中————”
托托哈尔向唐奇摇了摇头,“那是一条真正的巨龙,而我们失去了在荒原中施法的能力——还是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吧。”
唐奇则询问道:“那条红龙的体型有多大?” 布彻回头看向群羊,听著它们“咩咩”了好一会儿后,也跟著说:“它展开双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