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海雕妈妈回来了。
她的爪下抓着两条肥美的鲑鱼,银光闪闪的鱼身还挣扎着甩动尾巴。
她落在巢穴边缘,
将鲑鱼踩在爪下,准备喂食。
二哥立刻扑了过去。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精神头十足,完全不象刚吃了那毒蛇的样子。
他占据最有利的位置,
张开鸟喙,迫不及待地进食。
商安见此,没有争抢。
他在想,二哥什么时候毒发?
这次就让他先吃吧
二哥吃了好几口,
终于停了下来,往后退了半步。
商安上前,开始进食。
温热的鱼肉落进胃里,瞬间化作营养液,滋润进四肢百骸,他能清淅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缓慢生长。
吃饱后,商安退到一旁。
他看向角落里的海雕大哥。
大哥仍蜷缩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斗,眼睛半睁半闭,偶尔发出啼鸣。
“嘤……”
那声音里,只有虚弱和痛苦。
夜幕降临。
冷杉林笼罩在深沉的夜色中,星光通过枝叶的缝隙洒落下来,在巢穴的枯枝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商安趴在巢穴中央,没有睡。
他看向角落。
大哥蜷缩在那里,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还活着。
但能活多久?
商安不知道。
“嘤——”
商安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大哥会不会死。
但就算不死,也得元气大伤。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竞争世界里,元气大伤,往往也就意味着被淘汰。
两个星期的时间,
在冷杉林的微风中悄然流逝。
巢穴里的格局,
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大哥依旧蜷缩在角落,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他的眼睛半睁半闭,偶尔发出虚弱的啼鸣,但大多数时候都沉浸在昏沉中。
体内的蛇毒象是种缓慢燃烧的火,在体内持续消耗着他的生命力。
他偶尔醒来,想要进食,但往往都来不及吃得半饱就再次陷入昏沉。
而二哥——
二哥彻底抓住了这个机会。
“嘤!嘤!嘤!”
每次海雕夫妇带回食物,二哥总是第一个扑上去,试图占据最有利的位置,但总是会被商安给啄败回去。
商安曾仔细观察过,
发现二哥吃完蛇肉后不仅没有中毒,反而精神斗擞,进食欲望强烈。
这让他很是困惑。
“难道这家伙对蛇毒免疫?”
商安想不明白,就暂时放下了。
海雕妈妈今天带回来的是一条肥美的鲑鱼,轮到二哥在最有利的位置,正大口地吞食母亲撕下的鱼肉。
大哥虚弱地抬起头,爬了爬。
“嘤……”
他发出微弱的啼鸣,想要靠近。
二哥猛地转过头,
鸟喙狠狠啄在大哥的脖颈上!
“嘤——!”
大哥惨叫一声,缩了回去。
他身体微微颤斗,再不敢靠近。
商安看着,心里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