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陈家愿意给你出钱治病,我就离开你女儿的身体,还会想办法让你重新回到陈家。”
“如果你输了,你就得死。”
昏昏沉沉的陈建国陡然睁开眼睛,精神气一下子就回来了。
他坚信爹娘肯定不会放弃他。
陈家位置不算偏僻,金宝霖一开嗓,周围就上了黑压压五六层人。
有的来得晚了,只能爬到树上、屋顶、山坡上看。
“平时没看出来,翠芳和老陈头心那么狠,还好我不跟他们家往来了。”
“不止老的心狠,你看陈家那群大的小的,大的没有兄弟情。小的就说传宗,陈建国把他当亲儿子看,这会儿陈建国要死了也不见出来吭一声。”
“我也觉得,这家人男的不能嫁女的不能娶,不然保不齐我们就是第二个陈建国。”
陈家人本来想不出面,但眼看这情况,不出面也不行,统一推出泼辣的小脚老太张翠芳。
张翠芳一出门,刚准备说话,金宝霖的声音陡然加强:“奶奶,我知道你心地善良,都是爷爷不让你给钱治病,你劝劝爷爷吧,这也是他的亲儿子啊!”
“我……”
“奶奶,你别给爷爷背黑锅了,都是爷爷的错,爷爷才是那个最偏心的人。”
“胡说八道!”陈老头气呼呼走出来:“我什么时候偏心了?我对家里所有孩子都是一样的!”
金宝霖眼前一亮:“那您给点钱让我带爹去省城治病吧,不多,就五百块。”
“五百块?!”张翠芳的嗓子都叫劈叉了:“你怎么不去抢?!”
陈老三想冲出去说这是公中的钱,被陈小芳伸手拉住:“爸,四叔的脸色很不好,恐怕……咱们还是别出去的好。”
本来心里还有点异动的几人都沉寂了下来。
陈桂花环抱双臂,既然陈老四要死了,那他就不可能有大机缘。
原着里当了一辈子保姆的陈杏花也变得有心机,可能是受陈老四的影响,这就是蝴蝶效应吧?
她要对付的还是陈小芳和林爱华。
虽然现在一个工分才五毛钱,但陈家基本所有人都能上工,且都是满工分。如果不换粮食,年底光拿钱都是两千块,村里绝对的大户。
老陈头想了想:“为什么非得去省城,让村医帮他看看不就行了?农村人哪里那么娇贵,能扛就扛,扛不过去就是他的命。”
金宝霖悲戚的对着牛车上的陈建国喊道:“爹!你爹不愿意出钱给你治病,怎么办?你会死的。”
陈建国恐慌的挣扎着从牛车上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捏着,轻轻一碰就爆裂了。
他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像是天女散花般壮丽,瞪着金宝霖:“你……你……”
金宝霖赶紧跑过去:“爹,我知道的,我跟陈家恩断义绝,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随后轻声说:“你输了,是不是很高兴?”
陈建国见大队长过来了,像是看到了希望,紧紧握住大队长的手,看着金宝霖:“她……”
她是恶鬼,找人抓她!
匆匆赶来的大队长沉重的点头:“我明白,我会好好照顾你女儿。以后我也不会让陈家去打扰杏花,你安息吧。”
陈建国憋屈的要死,一口气提不起来,胸腔极速干瘪,头一歪,瞪大的双眼直视陈老头。
陈老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沧桑的弓下脊背:“翠芳,回去吧。”
金宝霖恶狠狠的瞪着两人:“五百块你们都不愿意给亲儿子治病,你们没有心!我爹是被你们逼死的,我恨你们!”
她才不管后事。
干脆把陈建国的尸体往陈家院子里一扔,自己往地上一躺,直接被妇女主任送去老熟人村医那里。
看热闹的人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