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林源抬手就是一个板栗,重重敲在她的头上,脑瓜子嗡嗡的。
“干嘛?”唐莹捂着头,疼得皱起了眉头。
“傻逼!”林源骂了一句,无奈的说道,“都说傻人有傻福,象你这么傻,以后福气大的不得了!”
“你这是骂我,还是夸我?”唐莹瞪着他,已然有了几分清醒。
“都有!”
林源瞧见她的小手,被冻得通红,便敞开了羽绒服的上衣口袋,挑头示意,“恩?”
江南虽说是南方,在北方人眼里跟热带一个概念,可实际上的冬天,却是又湿又冷的,纯纯的魔法攻击,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林源小时候就没少生冻疮,手上、脚上、耳朵上,又疼又热又痒,稍微抓两下还容易破皮。
“想占我便宜?”
唐莹翻了个白眼,只是缩着身子跺了跺脚,并没有伸手。
哗啦!
林源把拉链一扯,整件衣服都脱了下来,反手一抖,披在了她的身上。
“这样,总不会占你便宜了吧?”
他里面就一件打底衫和一件保暖内衣,寒风一吹,冷得直打哆嗦。
“神经病!我看你也是傻逼!”唐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的,把羽绒服还了回去。
就象一个新婚燕尔的小媳妇,在帮出门的丈夫穿好衣服,亲手替他穿了回去。
“这样就行了,哪用得着这么浪漫?”她站在林源的身后,把双手插入羽绒服的口袋,里面是翻毛布,特暖和。
可这种亲昵的模样,就象一对小情侣,在校园的角落里幽会。
“学校其实是一个丛林社会,而不是大人眼里的象牙塔。太弱、太丑、太穷、太胖、太瘦,甚至是太漂亮、成绩太好,任何一个理由,都可能成为他们欺负你的罪名!”
“刚才,我就算把徐、徐……”
“徐婉婷!”唐莹提醒道,却是听得非常认真。
“我就算把徐婉婷打一顿,打得连她妈妈都不认识。可一旦我走了,不在你们班上,她下次还会接着欺负你,甚至是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林源一双眼睛,非常认真的看着她,“因为他们欺负你的理由没变,最底层的根本矛盾没有解决!”
“所以,你就唐三藏三戏白骨精,故意钓着她,让她喜欢上你?再加之我是你的表姐,有一层亲戚关系,也是她唯一能了解你的渠道,以后就不会欺负我了?”
很诚实的说,唐莹并不是傻逼,只是被林源的美色所误。就象吕布遇上了貂蝉,很容易脑子不好。
“这也是权宜之计,能拖多久是多久了,毕竟我不可能真的牺牲色相!”
林源叹了一口气,看向刚才的教室方向,笑容阴冷,“当然,如果她不识好歹的话,我不介意送她进去坐牢,吃上三五年的体制饭!”
“坐……坐牢?”
一瞬间,唐莹脸色发白,明显被吓到了。
“哈哈哈,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林源爽朗的笑了笑,不忘提醒一句,“对了,晚上帮我化个淡妆,我准备惊艳全场!”
“哦,你就为了这事啊?”
唐莹应了一声,心里的波澜却并未平静。
刚才那一句话,如果换做任何一个高中生说出口,她都会认为是虚张声势的笑话。
可是,这个高中生不是别人,是林源!
是她这辈子见过,最非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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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阳技校的操场上,搭起了一片巨大的棚子,大概是跟婚宴公司租的,上面还贴着几个囍字。
为了增进两校的友谊,还特别采用了交叉就坐的方式,北中一列,北技一列,北中再一列。
下午6点一到,全场爆灯,亮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