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格拉斯代尔不是傻瓜,他绝不会象圣·卢普的指挥官那样,犯下低级的错误。”
“当然。”赛雷斯微微一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所以,我们这次,要玩得更大一点。”
他拿起一根指挥棒,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令人匪夷所思的进攻路线。
“明天一早,拉海尔将军,你带领一半的步兵,对奥古斯丁堡垒的正面,发起佯攻。动静越大越好,要让格拉斯代尔认为,我们的主攻方向,就是这里。”
“佯攻?”拉海尔皱了皱眉。
“对,佯攻。”赛雷斯点了点头,然后指挥棒一转,指向了地图的另一侧。
“迪努瓦将军,你,带领所有的骑兵,以及另一半步兵,趁着拉海尔将军吸引住敌人主力的时候,迅速渡过卢瓦尔河,绕到图尔勒要塞的南侧,从那里,对图尔勒,发起总攻!”
“什么?!”
这个计划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圣童大人,您疯了吗?!”迪努-瓦失声叫道,“分兵两路,同时进攻两个坚固的堡垒?这会分散我们本就不足的兵力!一旦任何一路出现问题,我们就会被敌人分割包围,全军复没!”
“不,我们不是在进攻两个堡垒。”赛雷斯摇了摇头,眼中闪铄着智慧的光芒。
“我们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了连接着奥古斯丁和图尔勒的那座石桥上。
“图尔勒的桥梁!”
“奥古斯丁堡垒,不过是图尔勒的一个前哨。只要我们能攻占图尔勒,切断它与南岸英军大本营的联系,奥古斯丁里的守军,就会变成一座孤岛,不攻自破!”
“而格拉斯代尔,他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傲慢。
他绝不会相信,我们有胆量,敢绕过他,去直接攻击他认为固若金汤的图尔勒要塞。他一定会把所有的主力,都集中在奥古斯丁,等着和我们决战。”
“这就给了我们,一个绝佳的机会!”
听完赛雷斯的整个计划,指挥部里,鸦雀无声。
所有的将领,都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看着这个年轻的少年。
这个计划,太大胆,太疯狂,也太……精妙了!
它就象一曲在刀尖上跳舞的华尔兹,每一步都充满了致命的危险,但如果能成功,那它所能取得的战果,也是无可估量的!
“我……我需要时间考虑。”迪努瓦的声音,有些干涩。
“没有时间了,将军。”赛雷斯的声音,变得冰冷,“要么,就按我说的做,我们去赌一个辉煌的胜利。要么,我们就继续在这里耗下去,直到粮食耗尽,士气崩溃,最后被英国人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碾碎。”
“你们,选一个吧。”
赛雷斯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最终,是让娜,打破了沉默。
她走到赛雷斯身边,拔出了腰间的圣剑。
“我,相信圣童大人的神谕。”她看着迪努瓦和拉海尔,眼神坚定不移,“无论他的计划是什么,我都会第一个,冲在最前面。”
她的表态,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迪努瓦和拉海尔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一丝……被点燃的疯狂。
“干了!”拉海尔狠狠地一拍桌子,“他妈的!打了一辈子仗,还从没玩过这么刺激的!圣童大人,我这条命,今天就交给你了!”
迪努瓦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他对着赛雷斯,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全军,听从您的调遣!”
第二天,黎明。
奥尔良的城门,再次大开。
震天的战鼓声中,法兰西的军队,兵分两路,向着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