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责任,他承担不起。
“……我明白了。”最终,迪努瓦咬了咬牙,转身离去。
“拉海尔将军。”赛雷斯又看向拉海尔。
“大人,您吩咐!”
“你,带领所有的弓箭手,立刻上城墙。我需要你,用箭雨,对堡垒进行压制,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让娜和迪努瓦将军,创造机会。”
“是!”拉海尔也领命而去。
很快,整个奥尔良城,都动员了起来。
沉重的城门再次打开,迪努瓦率领着最精锐的骑士,冲了出去。
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已经弯弓搭箭,严阵以待。
而赛雷斯,则独自一人,登上了最高的钟楼,俯瞰着整个战场。
他看着让娜带领的那群“狂信徒”卢普堡垒的护城河前。
战斗,瞬间爆发。
“放箭!”
堡垒之上,英国指挥官看着下方那群乱糟糟的法国人,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嗖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如同乌云一般,从天而降,瞬间复盖了法军的冲锋阵型。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只穿着布衣,连盾牌都没有的市民,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法军的攻势,瞬间受挫。
“顶住!不要退!上帝与我们同在!”
让娜在阵前大声呼喊着,她挥舞着旗帜,试图稳住军心。
一支流矢,呼啸而来,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丝血痕。但她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依旧在阵前,来回弛骋。
她的英勇,确实鼓舞了不少士兵。但现实是残酷的。
在英国人那如同绞肉机一般的箭雨面前,光靠勇气,是没用的。
法军的伤亡,在急剧增加。攻势,已经摇摇欲-坠。
“哈哈哈!一群蠢货!”英国指挥官在城墙上狂笑着,“把后门的守军也调过来!给我把这群法国耗子,全都射死在护城河里!”
看到这一幕,赛雷斯知道,时机到了。
他对着身边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信号!”
一面红色的旗帜,在钟楼顶端,猛地挥下。
早已等侯在城墙上的拉海尔,看到信号,立刻暴喝一声。
“全军抛射!!”
“放!!”
数千支箭矢,带着复仇的怒火,腾空而起,划出一道道完美的抛物线,越过护城河,狠狠地砸向了圣·卢普堡垒的城头!
英国人的箭雨,瞬间被打断了。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远程打击,打得抬不起头,纷纷躲在墙垛后面。
而就在这时,在堡垒的后方,突然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
“为了法兰西!冲啊!”
迪努瓦率领的重骑兵,如同神兵天降,出现在了防守空虚的堡垒后门!
“轰——!”
脆弱的后门,在重骑兵的撞角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撞得粉碎!
“怎么回事?!”英国指挥官大惊失色,“后面怎么会有敌人?!”
他彻底慌了。
前有让娜的正面强攻,上有拉海尔的箭雨压制,后有迪努瓦的骑兵突袭。
他陷入了三面夹击的绝境!
“稳住!都给我稳住!”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
但已经没用了。
军心已乱。
让娜看到机会,立刻高举起她的旗帜。
“胜利就在眼前!冲啊!!”
早已被压制得憋了一肚子火的法军士兵们,发出了震天的呐喊,踩着同伴的尸体,架起云梯,向着堡垒的城墙,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战斗,进入了最惨烈的白刃战。
一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