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真正意义上的“圣剑”。
而他,就是那个挥舞圣剑的人。
“为什么?”让娜不解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明明自己就是‘圣童’,拥有至高无上的声望。你完全可以自己……”
“因为我的‘神谕’,只能用来防守,不能用来进攻。”赛雷斯平静地打断了她,
“我能预言灾难,能稳固人心,能让奥尔良成为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但我无法让那些胆小如鼠的贵族和将军们,鼓起勇气,踏出城门,去主动收复失地。”
“我的存在,是‘盾’。”
他伸出手,轻轻点在了让娜的胸口上。
“而你,是‘剑’。”
“只有盾与剑的结合,才能为法兰西,带来真正的胜利。”
“你,愿意成为我的剑吗?”
让娜看着他,看着这个明明比自己瘦弱,却仿佛蕴含着整个世界重量的少年。
她想起了自己听到的那些声音。
那些声音只告诉她要去做什么,却从未告诉她该怎么做。
她就象一个空有宝藏,却找不到钥匙的迷途者。
而现在,钥匙,就站在她的面前。
“我愿意。”
没有任何尤豫,让娜弯腰宣誓。
这是她第一次,向除了主以外的存在,献上自己的忠诚。
“天佑法兰西!”
“很好。”
赛雷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乡下村姑果然好忽悠。)
他没有去扶她,只是平静地接受了她的效忠。
“起来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栋雷米村的牧羊女。”
“你,是主的代言人,是法兰西的圣女。”
【你正式确立了“圣童预言,圣女执行”的行动纲领,将自己与贞德的神圣性,进行了深度绑定。】
【三天后,在你的亲自护送下,贞德穿上了为她量身定做的银白铠甲,骑上了最雄壮的白色战马,在一支由二十名精锐骑士组成的护卫队的簇拥下,离开了沃库勒尔,踏上了前往希农的旅途。】
旅途是艰难的。
他们昼伏夜出,小心翼翼地避开勃艮第人的巡逻队和英国人的哨站。
一路上,风餐露宿,危机四伏。
但让娜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能力。
她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战争而生。
第一天,她还因为不习惯盔甲的重量和马背的颠簸而叫苦不迭。
第三天,她已经能穿着几十斤重的全身板甲,在马背上稳如泰山。
第五天,她已经开始向护卫队的骑士们,请教冲锋和格斗的技巧。
她的学习能力,虽然不如赛雷斯那般变态,但也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范畴。
仿佛那些战斗的知识,原本就存储在她的血脉里,只需要一个契机,就能被唤醒。
同时,你也发现让娜在凝聚人心这一块也不容小觑。
在士气涣散的时候,三言两语就能重整士气。
在后世高低得是个传销人才。
赛雷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愈发确定。
这个少女,就是被“世界”选中的主角。
而他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个“金手指老爷爷”的角色,为这位主角的成长,扫清一切障碍。
这天夜里,他们在一处废弃的农庄里休息。
篝火噼啪作响,骑士们围坐在一起,擦拭着自己的兵器,气氛有些沉闷。
连续多日的奔波,已经让他们疲惫不堪。
“我们……真的能安全到达希农吗?”一名年轻的骑士,有些不安地问道,“我听说,前面不远就是勃艮第公爵的主力部队控制的局域。”
“闭嘴!休要动摇军心!”队长低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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