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再次笼罩了冬木市。
但今晚的夜,与之前任何一个晚上都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抑的紧张感,仿佛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死寂。
自从昨晚那场被吉尔伽美什称为“馀兴节目”的闹剧结束之后,整个冬木市的神秘侧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没有了从者的战斗,没有了魔术师的窥探。
无论是卫宫家的“勇者小队”,亦或是爱因兹贝伦城堡里那个刚刚失去了最强从者的银发少女,所有人都象是商量好了一样,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蛰伏。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在那个名为诺维尔,实为“冠位”的怪物面前,任何轻举妄动,都等同于自杀。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一个时机,一个破局的可能,或者……一个更加绝望的结局。
卫宫宅。
客厅的灯光,亮了一整夜。
远坂凛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面前摊开的一大堆古老的魔术书籍和家族资料,试图从那些浩如烟海的记载中,找到任何一丁点关于“beast”和“冠位”的信息。
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可恶……完全找不到……”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柔顺的双马尾,“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级别的魔术师应该接触到的领域!”
“凛,休息一下吧。”一旁的卫宫士郎,给她递上了一杯热茶,“你已经一晚上没合眼了。”
“现在是休息的时候吗!”远坂凛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那个怪物和他身边的女神,就象两颗随时都可能引爆的核弹!我们现在多浪费一秒钟,冬木市,不,是整个世界,就多一分毁灭的危险!”
saber,阿尔托莉雅,坐在一旁,沉默地擦拭着她的圣剑。
她没有说话,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昨晚诺维尔那一枪,给她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强大”可以形容的了。
那是一种,完全凌驾于所有“法则”之上的,绝对的“理”。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就算自己解放了那把足以斩断星辰的圣剑,在那杆代表着“终结”的黑色长枪面前,恐怕也和一把普通的铁剑,没有任何区别。
“我们真的……还有胜算吗?”远坂凛在发泄完之后,也象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了沙发上,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力。
archer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死寂的夜空,没有说话。
胜算?
不存在的。
从那个男人,召唤出那个女神的那一刻起。
这场所谓的“圣杯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等待着“最终审判”的,可怜的囚徒罢了。
而宣判他们命运的,不是圣杯,也不是教会。
而是那个,正和他的beast女神,在公寓里,过着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的男人。
与此同时,诺维尔的公寓神殿里。
埃列什基伽勒正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颗刚刚洗好,还沾着晶莹水珠的鲜红草莓,一脸期待地递到了诺维尔的嘴边。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诺维尔的宽大白色衬衫。
那件衬衫,堪堪遮住了她那完美的娇躯,但那两条笔直修长,如同白玉般光洁无瑕的大长腿,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随着她的动作,那宽松的领口处更是露出了大片,令人血脉喷张的雪白春光。
诺维尔看着她那副,充满了“诱惑”而不自知的纯真模样,感觉自己的鼻子又有点热了。
“我说,我的女神大人,”他一边张开嘴,将那颗草莓,一边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