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堑的葬礼在坊市外一处清幽的山坡举行,简单而肃穆。
辛如音一身素缟,面色苍白如纸,却倔强地挺直着脊梁,亲手为祖父复上最后一抱黄土。
王腾、韩立、墨婉霜、南宫月默默立于一旁。
葬礼结束后,辛如音谢绝了所有人的陪伴,将自己关在祖父生前的小院中,只留下小梅照顾。
而王腾,则在葬礼后便神出鬼没,一连数日不见踪影,连南宫月也不知其去向。
几日后,两道传音符分别飞入辛如音静室和南宫月的居所。
辛如音和南宫月几乎同时抵达王腾传音符所说的地方。
位于坊市外的一处山谷内,被层层禁制包裹的一处隐秘石室。
推开沉重的石门,一股混合着奇异药香与冰冷灵气的寒意扑面而来。
密室中央,并非石榻蒲团,而是一具通体由寒玉雕琢而成的玉棺,散发着幽幽的寒气。
棺盖是透明的,可以清淅看到其中躺卧着一具女子的躯体。
当南宫月的目光触及棺中女子的容颜时,饶是以她金丹修士的心境,也不由得瞳孔剧震,失声低呼:“燕如嫣?!”
棺中女子,身着掩月宗内核弟子的素白法衣,容颜绝美,肌肤莹润如玉,仿佛只是沉睡过去,而非一具尸体。
正是掩月宗叛逃的天灵根天才弟子,燕如嫣!
她周身裸露的肌肤上,以某种暗金色的灵液绘制着无数细密繁复的符文。
符文流转着微弱却坚韧的光芒,构成一个玄奥的阵势,维持着这具躯体的生机与纯净,隔绝着外界的一切污染。
她的状态极其诡异,肉身完好,生机被强行锁住,宛若活人,但属于“燕如嫣”这个人的灵魂气息,却已彻底消散。
只留下一个完美的、经过特殊灵药精心处理的“容器”。
辛如音亦是震惊无比,她虽不认识燕如嫣,但能感受到这具肉身蕴含的惊人灵蕴和那近乎完美的根骨资质。
王腾的身影从玉棺旁的阴影中走出,他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电。
“王腾!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燕如嫣她……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这副模样?”
南宫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急切和凝重。
燕如嫣的失踪一直是掩月宗高层心中的一根刺,如今以这种方式出现,实在太过骇人听闻。
王腾的目光扫过震惊的二人,最终落在玉棺上,声音低沉而清淅地响起:
“此事说来话长,但与救如音姑娘之法息息相关。”
“数年前,我于燕翎堡遭遇燕如嫣与鬼灵门少主王婵的截杀。他们二人联手,欲置我于死地。”
王腾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
“激战之中,王婵不敌,竟动用了一门极其阴毒、专攻元神的禁忌秘术。”
听到此处,南宫月脸色又是一变,显然知晓此等秘术的歹毒。
“此术歹毒异常,专噬元神,中者无救。”
王腾继续道:
“王婵将此术打向我元神,意图一击必杀。
然我身负秘法,元神坚韧远超其想象,此术未能竟功,反遭其反噬!”
“反噬?”
辛如音忍不住出声,她虽不通斗法,但也明白元神反噬的可怕。
“不错。”王腾点头。
“那秘术蕴含的恶毒之力反冲王婵自身,足以瞬间摧毁他的元神。
但王婵此獠,身上竟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