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内毫无损耗地彻底抽取,以供特殊用途。
此阵要求极高,非大师手笔不能为之,故冒昧前来请教。”
辛堑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彻底抽取灵眼之物全部灵气?还要毫无损耗?
小友可知,灵眼之物乃天地精华所聚,强行抽尽,轻则使其灵性大损沦为凡物,重则可能引动灵气反噬!
此等阵法,近乎夺天地造化,霸道绝伦!你欲行此事,意欲何为?”
他的语气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剔。
“道友明鉴。”
王腾早有准备,神色坦然,“在下有一秘法修炼,需海量精纯灵气支撑,寻常聚灵阵杯水车薪。
灵眼之物确为天地瑰宝,若非迫不得已,在下亦不愿行此涸泽而渔之举。”
“然大道争锋,机缘稍纵即逝,在下愿付出足够代价,换取此阵。
至于反噬,在下自有承担之法,前辈只需确保阵法能高效、稳定地完成抽取即可。”
他刻意强调“承担之法”,暗示自身有所依仗。
辛堑沉默不语,手指轻叩桌面,似在权衡王腾话语真伪及此事的风险价值。
书房内一时寂静。
王腾见状,决定再添一把火,话锋一转,状似无意道:
“在下在越国修行,于炼丹一道略有所得,倒也积攒了些灵药法器。
若道友能满足在下须求,定不会让道友失望。”
辛堑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眼神一缩,盯着王腾缓缓问道:“哦?道友精通丹道,可对疑难杂症有所涉猎?”
王腾心中一稳:果然与辛如音有关!
看辛堑反应,关系匪浅,极可能是至亲!
他不慌不忙道:
“道友此话问得正巧。在下不才,平生唯有两样本事尚可:
一是炼丹之术,赖以安身立命,方有今日修为;
二是好读志怪游记,对修仙界风物轶事知之甚详,不敢说见闻广博,却也略知一二。”
辛堑盯着王腾看了许久,目光锐利得令王腾也感到一丝心悸,似在判断其话语真伪。
终于,他缓缓收回目光,眼中的锐利稍减,蒙上了一层深沉的忧虑与痛惜。
“老夫有一孙女。”
辛堑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沙哑,“她的天赋,远胜于我,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可惜……天妒英才!”
他重重叹息,“她身负‘龙吟之体’,此乃绝症,生机时刻被体内那股至阳之气吞噬……如今,已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
说到最后,这位清癯老者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哀伤。
王腾心中了然,果然是辛如音。
他脸上适时露出惋惜之色:
“竟……竟有此事?龙吟之体……
唉,当真是天妒红颜。不知可否请出这位小友让在下一观?或许……能有些许办法?”
辛堑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高声道:“小梅,快带如音过来拜见王道友!”
随即向王腾拱手施礼,“多谢王道友仁心!你所求阵法,老夫定当尽力!”
不多时,侍女小梅携着一位身形娇弱的少女步入书房。
这位原着中声名赫赫的阵法天才,容貌算不得绝色,只称得上清秀,颇有几分小家碧玉之姿。
然而她那优雅从容的神情,举手投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