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黄昏时分。
飞船法器进入了太岳山脉外围。
暮色四合,山林间影影绰绰,显得格外幽深。
为了安全起见,王腾决定找地方歇息一晚,待天明再返回黄枫谷。
他操控飞船在一处偏僻山坡降落,两人很快在乱石嶙峋的半山腰发现了一个被几堆零散山石巧妙遮挡的洞口,从外面极难察觉。
洞内干燥阴凉,空间不大,倒也足够两人容身。
王腾在洞口布下一个小型预警禁制,便盘膝打坐调息。
韩立则靠坐在洞壁内侧,和衣养神。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夜色渐浓,山林归于死寂。
下半夜,万籁俱寂之时,王腾阖着的眼帘微微一动。
几乎同时,一道细微到几乎融入风声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紧接着,“嘭”的一声沉闷踏地声,如同重锤敲在洞外的空地上,清淅地传入洞中!
韩立瞬间惊醒,手已按在储物袋上,目光锐利如鹰隼,无声地望向王腾。
王腾睁开双眼,向他摇了摇头。
神识探查容易暴露,他早已用元胎“看”清洞外一切,此时外面发生的,正是原着里陆师兄与陈巧倩之间的爱恨纠葛:
一个身着黄枫谷内门白袍的俊朗男子,正将一名衣衫凌乱、被无形风索紧紧束缚、口不能言的白衣女子粗暴地掼在地上。
那女子眼中喷薄着刻骨的怨毒,正是陈家娇女陈巧倩。
陆师兄的声音带着虚伪的温柔,如同毒蛇吐信,清淅地传入洞内:
“师妹,何必如此看我?这清白之躯,与其随你香消玉殒,不如让为兄好好怜惜一番,也算全了你我昔日情分…”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伸手粗暴地撕扯陈巧倩的衣衫,“嘶啦”声在静夜中格外刺耳。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惨淡的月光下,陈巧倩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
元胎如同最冷静的旁观者,捕捉着陆师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眼神变化传递给王腾。
只见他假借撕扯衣物,手指却极其隐蔽而迅速地探入陈巧倩腰间,精准地扯下一个精巧的储物袋。
他眼中淫邪之下,深藏的是一丝急切的贪婪。
“找到了!”
陆师兄假意兴奋地低呼,将储物袋倒空。
他无视散落的女子私物和法器符录,目光如鹰隼般在几个玉瓶和小盒子上逡巡。
当手指触碰到一个红色小木盒时,他脸上的狂喜再也掩饰不住:“哈哈!筑基丹!师妹果然贴身珍藏!天助我也!”
他打开木盒,又迅速从自己怀中摸出一个青色瓷瓶,两颗筑基丹在他掌心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看到那两粒筑基丹,洞中韩立眼中的渴望似乎化成了火焰。
而王腾心中了然,陆师兄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这两颗筑基丹。
所谓奸淫,不过是其卑劣本性的宣泄和麻痹可能存在的旁观者的烟雾。
随着时间流逝,陈巧倩眼中的怨毒被迷离的潮红取代,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呻吟。
陆师兄脸上挂着急色的淫笑,手忙脚乱地去解自己的腰带,动作夸张却效率低下。
然而,王腾却清淅地捕捉到陆师兄眼底深处那抹冰寒刺骨的杀机和算计!
此人看似精虫上脑,实则心神清明,如同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果然!
就在陆师兄腰带解到一半,动作看似最为“投入”的瞬间,他垂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