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庚辛金气从唇间迸发,细如发丝却凌厉无匹,瞬间劈开弩箭,穿透贾天龙左手手腕,将他钉在了地上。
“御气成剑”
墨老喃喃道,“这已是剑仙手段。”
残存的野狼帮众跪地求饶,王腾却剑诀一变。
启明剑凌空画圆,无数金芒如雨洒落。
每道金芒都精准穿透一名敌人咽喉,在林间下起一场金色的死亡之雨。
不过盏茶功夫,林中已无活着的野狼帮众。
王腾走到奄奄一息的贾天龙身前,指尖凝聚出一枚金色剑气:
“说,这些军中弩箭从何而来?”
贾天龙狞笑:“我堂兄是镜州军副将,你们”
金色剑气突然钻入他眉心,后半句话永远卡在了喉咙里。
“镜州军副将?”
王腾转头看向王绝楚。
王绝楚表情有些凝重:
“十几年前,野狼帮的前身还是马贼时,有一批人被官府招安了过去,也不知这些人现在…”
王腾眼神闪过寒光,向王绝楚说道:
“伯父先带人回去,安排人救治伤员,安顿死去门人后事,小侄去去就回。”
当夜,镜州驻军大营突发大火,副将贾天虎连同一队亲兵葬身火海。
有人看见火光中有白衣身影一闪而逝,但剩下的守军搜遍全营也未找到刺客踪迹,只能无奈上报越京朝廷。
按照常理,越国皇室对这等公然挑衅军队威严的行径本该震怒不已,必会派遣钦差大臣彻查此案。
唯有查个水落石出,杀个人头滚滚,方能彰显皇室威严。
然而蹊跷的是,越京朝廷对镜州呈报的奏章竟置若罔闻。
久而久之,这桩案子也就成了无人敢提的无头公案。
三日后,野狼帮总舵火光冲天。
王腾负手立于檐角,院子里躺着野狼帮最后一名香主的尸体,韩立正在清点缴获的财物,张铁则带人解救被关押的妇孺。
启明剑悬于他的身侧,剑身吞吐的金芒将夜空都映成淡金色。
“师兄,找到这个。”
韩立跳上屋檐递过一封密信。
信中详细记载了野狼帮与周边几个小门派勾结的内情,甚至还有针对七玄门的渗透计划。
王腾眉头一挑,“韩师弟,这是你自己找到的,还是…有人让你找到的?”
只见韩立比原本白了不少的面庞竟泛起一丝红晕,局促不安地低声道:
“师兄……”
王腾指尖金芒一闪,信纸化为齑粉:
“罢了,不重要,传令铁枪会等小门派,半个月内掌门亲至七玄门请罪,否则——”
他瞥了眼满地尸首,未尽之言不言自明。
半个月后,镜州武林大会。
七玄门掌门王绝楚端坐主位,台下各派掌门却禁若寒蝉的看着他身后的那个白衣少年。
当铁枪会掌门跪地献上降书时,所有人都知道,镜州武林的天——变了。
正当七玄门上下如火如荼的进行扩张时,彩霞山落日峰巅,王腾指间摩挲着一方自野狼帮宝库中寻得的温润玉佩,远眺云海翻涌。
韩立与张铁静立在他的身后,几番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王腾头也不回。
“师兄,有几位长老想请我们吃饭,我们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