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云顶公寓的落地窗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林阳系著围裙在厨房忙碌。
锅里炖著小雨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味飘满了整个客厅。
洋气趴在厨房门口，尾巴偶尔轻轻晃动一下。
那双黑亮的眼睛随着林阳切菜、下料、调火的动作转来转去，专注得像在看什么重要表演。
“哥哥，洋气今天好像特别乖。”小雨搬著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怀里抱着那只耳朵快揉秃了的兔子玩偶，小腿一晃一晃。
林阳回头看了一眼黑狗。
进化后的洋气确实更通人性了。它不再像普通狗那样一惊一乍，更多时候安静得像个小护卫。但那份忠诚从未改变，甚至比以前更深。
他盛出一小块没加盐的排骨，放在嘴边吹了吹，弯腰搁进洋气专用的食盆里。
“奖励你今天在家看好家。”
洋气站起来，用脑袋蹭了蹭林阳的小腿，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呜声。
然后才低下头，开始进食。
晚饭很简单，一汤两菜。
小雨吃得很香，小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存粮的小仓鼠。
游乐场的事让她情绪低落过一阵，但孩子的悲伤来得快去得也快。
哥哥做的玉米排骨汤，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饭后，林阳陪小雨在客厅搭积木。
她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尖顶比底座还大，摇摇欲坠。
林阳帮她扶著一块，她小心翼翼往上摞最后一块积木。
“哥哥，你看！”小雨兴奋地拍手。
话音刚落，城堡塌了。
积木哗啦啦散了一地。
小雨愣了两秒，没哭，自己蹲下来开始重新搭。
林阳也不说话，就在旁边给她递积木。
八点半，动画片时间。
小雨抱着兔子玩偶窝在沙发里，眼睛盯着屏幕，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林阳把音量调小，拿过毯子给她盖住小腿。
她没有反抗，只是往里缩了缩。
九点十分，洗漱。
小雨踩着她的小板凳站在洗手台前，认真刷每一颗牙。
林阳在旁边刮胡子，两人动作出奇地同步。
小雨从镜子里看见了，咧开嘴笑，牙膏沫子糊了一嘴。
“哥哥学我！”
“明明是你学哥哥。”
九点四十分，儿童房。
小雨钻进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头发软软地铺在枕头上，大眼睛期待地看着林阳。
“哥哥，今天可以讲两个故事吗？”
“好，讲两个。”
林阳在床边坐下，拿起那本快翻烂的故事书。
第一个是《勇敢的小刺猬》。
小刺猬背着一颗大苹果回家，路上遇到想吃苹果的狐狸。它没有跑，而是把身体蜷成球，竖起了全身的刺。
“所以呀，真正的勇敢不是不害怕，”林阳放轻声音，“而是明明害怕，还是会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
小雨认真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第二个是《星星上的朋友》。
小兔子每天晚上都对着天空最亮的那颗星星说话，说今天吃了什么，和谁玩了，有没有想它。
有一天，那颗星星突然掉了下来，落进小兔子的院子里，变成了一只发光的萤火虫。
“原来那颗星星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