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淡淡的道:
“我是不懂什么高深的学术理论,也不在乎某些人所谓的‘主流共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近乎悲悯的嘲讽:
“但我知道一点,‘万世一系’的‘人上人’体制,对于某些天生就觉得自己应该高人一等、或者渴望成为人上人的人来说,吸引力是致命的,是无可抗拒的。”
他重新提及何子樱之前极力推崇的西方:
“正如刚才这位何子樱老师所列举的,西方国家,或者说,那些曾经被我们视为‘蛮夷’的海外列强,他们的体制,无论是君主立宪下的世袭贵族,还是财阀政治下的家族传承,本质上,都在努力维持着某种形式的‘万世一系’或者‘阶层固化’。我们的‘三百年周期律’,我们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的‘天街踏尽公卿骨’……在他们那里,似乎并不常见,或者说,被更精巧的制度设计和对外掠夺所暂时掩盖了。”
何雨柱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剖析:
“所以,西方国家的这种‘稳定’的、看似可以永远做‘人上人’的体制,对于很多内心向往特权、恐惧我们这种‘为人民服务’所带来的‘不确定性’和‘平等压力’的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们会天真地认为,只要到了那里,他们或者他们的后代,就能永远摆脱‘被革命’、‘被平均’的风险,安安稳稳地世代享受特权,做人上人!”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无比坚定和自豪:
“至于文明——”
“如果这种以固化特权、维持少数人永远凌驾于多数人之上的‘万世一系’体制,也能被称之为‘文明’的话……”
何雨柱挺直脊梁,目光灼灼,如同宣誓般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么,这样的‘文明’,我们龙国——不、要!”
这斩钉截铁的否定,让台下无数人心头剧震!
“为什么马社主义最终适合了我们龙国?为什么只有马社主义拯救了濒临亡国灭种的我们?”何雨柱自问自答,声音充满了历史的厚重感,“因为,在西方国家五花八门、本质上大多是为‘人上人’服务的主义中,只有马社主义,旗帜鲜明地站在了最广大的劳苦大众一边!它追求的是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实现人的真正解放和全面发展——这是一种最理想、最崇高的文明愿景!”
他略微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民族自信:
“而这种理想的文明主义,也只有拥有数千年‘民贵君轻’思想积淀、经历过最深重压迫和反抗、骨子里流淌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屈血液的我们中华民族,才能真正理解其精髓,并将其真正地、彻底地发扬光大!”
这话让前排就坐的伊万诺夫大使,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一下。虽然何雨柱是在赞扬马社主义,但那种“只有我们才能发扬光大”的潜台词,隐隐带着一种对“老大哥”正统地位和引领作用的微妙挑战。
坐在伊万诺夫旁边的一位华池大学老教授(或许是为了缓和气氛,或许是真的有些想法),见状立刻开口,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附近人听到:“何厂长,别忘了,还有我们的老大哥呢!他们也是马社主义国家,而且走在前面。”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那位老教授,又看向伊万诺夫,脸上露出一个坦然而不卑不亢的笑容:“对,还有我们亲爱的老大哥同志。我刚才的话,可能表述得不够严谨。”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伊万诺夫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但我内心依然认为,基于我们民族独特的历史经历、文化基因和现实国情,我们龙国这片土地和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