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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转头,试图寻找其他出路——但所有的方向都已经变成了同样的山壁。
岩石从四面八方合拢,将他们困在一个不过数丈方圆的狭小空间里,如同瓮中之鳖。
虚伪恶魔发出一声轻笑,手指轻轻转动,那些山壁便又向内收缩了几分,将他们的活动空间压缩得更小。
“阿克西亚……”
林的声音再次响起,虚弱而无力。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阿克西亚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她松开扶着林的手,让他靠着石壁缓缓滑坐下去。然后她转过身,双手握紧风暴锚点,直面那两个步步逼近的恶魔。
冰雪神眷在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银白色的寒气从她体内疯狂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四周。
脚下的地面瞬间凝结成冰,空气中飘浮着细碎的冰晶,连光线都被冻得扭曲。
风暴锚点上的银色漩涡与寒气交织融合,在她周身形成一道冰与风交织的屏障,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螳臂当车。”
怯懦恶魔不屑地嗤笑一声,甚至没有停下脚步。
阿克西亚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她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这一枪之中——
下一瞬,她的身形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裹挟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朝着怯懦恶魔的心脏狠狠刺去。
然而,这甚至无法让怯懦恶魔认真。
他只是随手一拍,就将那裹挟着冰雪神眷的枪尖拍偏,风暴锚点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银白色的尾迹。
阿克西亚的攻击没有停下。
她借着枪势回转,调转枪头,再次刺出。
一枪,两枪,三枪——枪尖在空中化作无数道银色的光点,如同暴雨般朝着怯懦恶魔倾泻而去。每一枪都裹挟着冰雪的极致低温,每一枪都足以洞穿金铁。
怯懦恶魔只是抬起一只手。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用那只手随意地拨挡着阿克西亚的攻击。
手指轻弹,枪尖偏转;手腕转动,刺击落空;掌心轻推,枪势溃散。阿克西亚的攻势如狂风骤雨,在他面前却如同儿戏。
很快,他甚至不再用手掌去接,只是用指尖轻轻点在枪尖上,就将阿克西亚的每一次刺击都轻松化解。
“就这点本事吗?”
怯懦恶魔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将又一次刺来的枪尖弹开,巨大的力量顺着枪杆传递,震得阿克西亚虎口发麻,踉跄后退。
他甚至没有认真。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在玩。用指尖拨弄她的攻击,用戏谑的目光打量她的挣扎,如同猫戏耍着爪下的老鼠。
而阿克西亚已经遍体鳞伤。
她的身上已经留下了数道洞穿伤痕——那是怯懦恶魔在“玩耍”时随手留下的“纪念”。
肩头一道,手臂两道,腰侧还有一道更深的,鲜血从伤口不断渗出,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越来越迟缓,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她的枪依然在刺。
终于——
“铛!”
风暴锚点被怯懦恶魔一掌拍飞,在空中旋转着划出一道弧线。银色的枪身在半空中翻转,折射着幻境中诡异的光芒,落向不远处的方向。
虚伪恶魔眼睛一亮,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风暴锚点坠落的位置,伸手将其稳稳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