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废墟中央,如同魔神般俯瞰着他们的高大身影,赫然正是旧贵族集团的领袖,斯沃德鲍家族的当代家主,理应坐镇最后方的——
斯沃德鲍公爵本人!
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远超普通超凡者、甚至让满月祭司都感到恐惧的恐怖气息来看……这位公爵大人的实力,恐怕远比外界已知的,要可怕得多。
“我说,林少爷……”满月祭司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林急促而果断的呼喊声打断。
“还说什么啊!风紧!扯呼!”
话音未落,林的身影已经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瞬间向后暴退数十米。
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了几道残影,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试图交涉或反抗的意图,目标明确——逃!
满月祭司也想紧随其后,但他的身体却如同被浇筑在了水泥之中,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斯沃德鲍公爵那如同实质山岳般的恐怖威压,如同无数无形的锁链,死死地缠绕、禁锢着他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丝魔力,让他只能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林飞速远去,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
“满月祭司,”
斯沃德鲍公爵的目光终于从林远去的方向收回,落在了无法动弹的满月祭司身上。
他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愤怒,也听不出失望,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背叛了啊。”
仅仅是这样一句平淡的陈述,却让满月祭司如遭雷击,如芒刺背。
那平淡语气下蕴含的、深入骨髓的冰冷与绝对权威,让他苍老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起来,牙齿都开始打颤。
“公……公爵大人……我……”满月祭司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想要乞求,想要说出林是如何控制他的,或许还有一丝侥幸。
但斯沃德鲍公爵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叛徒的下场,你应该清楚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是整个天空塌陷下来的巨大压力,毫无征兆地、精准地降临在满月祭司身上。
“呃——!”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那苍老的身躯就在这股纯粹由力量构成的、不讲道理的碾压下,如同一个被万吨水压机击中的番茄——
“噗嗤!”
一声沉闷的爆响。
满月祭司,这位令无数人恐惧的“恐怖月亮”超凡者祭司,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诡计多端的邪教徒,就这么毫无反抗之力地、草率地变成了一摊紧贴在地面上的、混合着碎骨与烂肉的“肉饼”。
鲜血与组织液本应四处飞溅,却被一股更加精妙的无形之力牢牢束缚、压缩,强行压回了那滩血肉模糊的“饼”中,没有一滴溅出方圆一米之外。
一位超凡者,就此彻底、干净地陨落,死得如此憋屈,如此微不足道。
……
“我勒个大草!为什么斯沃德鲍公爵会亲自跑到前线来啊?!剧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啊!”
林的身影在庄园错综复杂的小径和残垣断壁间疾速穿梭,速度快得几乎拉出一道流光,心中却是惊涛骇浪。
他一边狂奔,一边尝试激活随身携带的传送卷轴,或者使用加密通讯水晶联系外界的皇室指挥部。
然而,所有的卷轴在激活瞬间就黯淡失效,仿佛魔力被凭空抽干;通讯水晶也如同顽石,没有任何回应。
“是领域!他在现身的时候,就已经展开了能令我所有手段失效的领域!该死!”林立刻明白了原因,心头更沉这意味着他不仅无法逃走,也无法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