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您怎么来了……”
……
与此同时,黑月庄园的另一片区域。
林与满月祭司一前一后,如同闲庭信步般行走在通往庄园核心的路径上。
周围的厮杀声、爆炸声似乎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我说,林少爷,”满月祭司脸上挂着那副恢复了些许“慈祥”的微笑,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您真的不必亲自跟着我吧?越是靠近核心区域,旧贵族的防御力量就越强,隐藏的杀招也越多,可谓步步杀机。您虽然手段不凡,但毕竟等阶尚低,万一有个闪失……”
“不必担心。”林双手插在裤袋里,步伐轻松,目光随意地扫过周围爬满诡异黑色藤蔓、仿佛被异界植物入侵的哥特式建筑。
“我身上乱七八糟的保命玩意儿多着呢。真遇到连你都觉得棘手、极其危险的情况……”
他侧过头,对满月祭司露出了一个无比坦诚、甚至有些“无赖”的笑容:“……我自然会毫不犹豫地,让你上去送死,好为我争取那么一点点宝贵的逃生机会。”
“……”满月祭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毫不避讳啊,林少爷。您这作风,倒是比我们这些邪教徒更‘直率’。”
他所过之处,脚下的阴影如同活物般蔓延,从中钻出无数细密、扭曲、如同血管与触手混合体的漆黑藤蔓。
这些藤蔓无声无息地爬上周围的墙壁、廊柱、雕像,将一切覆盖,仿佛在为这片区域打上专属于“恐怖月亮”的烙印。
偶尔遇到零星的、试图阻拦或根本没发现他们的旧贵族巡逻士兵,这些黑色藤蔓便会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瞬间暴起。
它们快如闪电,缠绕上士兵们的四肢、躯干,甚至直接从口鼻钻入。
那些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极致的惊恐中,身体如同蜡烛般融化、重塑,最后变成一个个人形的、没有五官、通体漆黑、四肢瘦长得不自然的诡异身影,沉默地加入到林和满月祭司身后那越来越长的“漆黑军团”之中。
“不过,林少爷,我倒是很好奇。”
满月祭司看着林那在漆黑藤蔓与阴影中依旧清晰、丝毫不受侵蚀的身影,眼中好奇更甚:
“您似乎……并没有刻意命令我,让我的异化能力避开您?可您却完全不受影响。我的力量,即便是无意散逸的余波,也足以让低阶者心智扭曲、血肉异化。您……”
“抗性高,不慌,就这么简单。”
林把玩着自己鬓角一缕被周围邪异气息微微吹动的头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你可能不太清楚,我这人,别的优点不多,就是命比较硬,对各种乱七八糟的负面效果,抵抗力稍微强了那么一点点。”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庄园更深处那压抑的天空,仿佛能穿透重重建筑,看到即将到来的风暴。
“另外,比起担心我这个暂时死不了的,”林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闹出这么大动静,杀了他们这么多人,还策反了他们的‘重要战力’……旧贵族那边,就算再迟钝,也该把压箱底的老家伙们请出来了。”
他瞥了满月祭司一眼:“接下来,你估计就要面对真正的、不掺水分的超凡者围剿了。不努努力、拿出点真本事的话……”
林笑了笑,没把话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真的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