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身体骤然僵住,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攥住。
下一秒,他们的身体如同被吹胀的气球般剧烈膨胀,皮肤下透出诡异的紫黑色光芒,随即——
“嘭!嘭!嘭!”
接连几声闷响,那几个方向的血肉之躯连同他们身上的枷锁,一同爆裂开来,化为漫天血雾和碎肉,死无全尸。
为了灭口和防止消息走漏,这位祭司毫不犹豫地动用了超凡者的力量,将除了核心目标外的所有知情者,连同那些价值较低的家族成员,全部抹杀。
处理完“杂鱼”,祭司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那辆被邪教徒们团团围住的魔法囚车旁。他随手一挥,囚车上铭刻的加固和禁锢符文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
随后,他猛地拉开了沉重的车门。
他看着门口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祭司,脸上没有丝毫获救的喜悦,反而带着一种屈辱和冰冷的厌恶,直接开口道:
“终于来了啊该死的‘恐怖月亮’。”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这群邪教徒的鄙夷,显然对于需要依靠这些“疯子”才能获救感到极度不爽。
然而,那祭司听到布莱克这番毫不客气的话,笼罩在兜帽阴影下的脸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仿佛夜枭的啼叫。
“呵呵呵布莱克侯爵,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祭司用他那如同砂纸摩擦般难听的声音说着,动作却异常利落。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指尖萦绕着诡异的紫黑色能量,轻轻点在那特制的枷锁上。
那足以禁锢七阶强者的枷锁,在超凡级别的邪异力量侵蚀下,迅速黯淡、崩解。
他一边为布莱克和其他几名核心亲卫解除束缚,一边用带着一丝诡异恭敬的语气说道:“在下‘恐怖月亮’第四祭司,奉‘圆桌会议’之命,前来迎接侯爵阁下。”
他简要地说明了计划:“会议认为阁下与诸位的力量不应就此埋没,特命我等助诸位脱困,之后,将由阿切尔家族为诸位安排新的身份和安全的居所,以待日后。”
听完祭司的叙述,布莱克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旧贵族高层决策的领会,更有对未来的盘算和一丝不甘。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做出了决断:
“走!去阿切尔家族!”
他没有对死去的其他家族成员流露出丝毫悲伤或留恋,在绝对的现实利益和生存面前,那些都显得无足轻重。现在,保住自己的性命和这身力量,才是最重要的。
在恐怖月亮祭司和邪教徒的护送下,布莱克·沃尔夫斯卡带着他仅存的几名七阶亲卫,迅速消失在皇都错综复杂的街巷阴影之中,朝着阿切尔家族提供的秘密据点潜行而去。
很快,布莱克被劫走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到了刚刚离开斯弗特沃德公爵府、正准备返回皇宫调派人手的阿克西亚耳中。
“殿下!紧急军情!沃尔夫斯卡侯爵布莱克及其麾下三名七阶亲卫,在押送途中遭遇不明势力突袭!”
“按照现场的力量遗留痕迹来看,对方很可能出动了一名超凡者!押送队伍损失惨重,布莱克等人被劫走,其余被俘人员为灭口,已被对方尽数击杀!”
阿克西亚猛地停下脚步,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甚至连她脚下的石板都凝结出了一层白霜。她冰蓝色的眼眸中,怒火与冰冷的杀意交织。
“该死!”她低声斥道,声音里蕴含着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