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黛笑着,伸出白淅纤细的手,想要去拉住温喻白的手腕,好好逗逗这个嘴硬的家伙。
就在这时。
“你们干什么靠得这么近?!”
一道暴怒的声音从门口炸开。
紫黛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门口,只见锦橙正气冲冲地站在那里。
“兔子,你怎么来了?”紫黛皱了皱眉,语气有几分不耐烦。
锦橙却没有搭理紫黛,目光死死盯着温喻白,红着眼睛,声音沙哑又委屈,带着几分哽咽:
“我不理你……你就不来找我吗?”
“我、我一直想吐……难受……又恶心又疼…你怎么能和她靠这么近?”
温喻白被这眼神看着头皮发麻。
莫明其妙。
他避开过于扎人的视线,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只能说你太废了……”
锦橙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脸上掠过一抹羞愤交加的潮红。
他紧紧捂住自己的肚子,象是难以启齿,又象是豁出去了,哽咽道:
“我也没有过……”
紫黛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你们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算了,不管了。兔子你是想要在我的地盘上抢我的人吗?”
“谁是你的人?!老女人想死吗?”
紫黛不甘示弱:“想死的是你吧,蠢兔子!”
两人说着,就吵了起来,怒火中烧的锦橙率先忍不住,朝着紫黛冲了过去,打在一起。
房间瞬间变得乱七八糟。
几位执事互相看了一眼,
这地方没法待了。
他们慢慢挪到门边,然后溜了出去,临走还好心地冲温喻白眼神示意:
哥们快走。
温喻白收到,也打算开溜。
可目光一侧,却发现玄烬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站在了不远处。
男人正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
眸子里面复杂的情绪看得温喻白浑身不自在。
玄烬想起赤心和他说的话,讨厌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玄烬,锦橙怀孕了哦,你猜猜是和谁的?”
玄烬心中的酸涩愈发浓烈,他抿了抿唇,开口问道:
“你和锦橙……发生了什么?”
温喻白:???
他完全懵了。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做了什么啊……
这时,温喻白的肩膀突然传来一股力道,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侧头看去,花玉象鬼一样冒出来,脸上挂着璨烂的笑。
“喻白,真巧,我也想要知道,你和锦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呀?”
玄烬的视线,凝聚在花玉搭在温喻白肩头的那只手上。
他平静地对花玉吐出一个字:
“滚。”
花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
“玄烬,你好象总是学不会怎么好好说话,要我教教你吗?”
话音刚落,两人之间的空气扭曲,到离温喻白较远的距离打了起来。
下一秒,不知道是谁掀了房子的屋顶,光线敞亮了许多。
“可恶!我的房子,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空中开始飘着雪花,温度骤然下降,打在一起的身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