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仓库内,强光手电的光束骤然刺破昏暗,将陈默死死笼罩。陆沉冰冷的指令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不许动!放下手中包裹,双手抱头蹲下!”警员们迅速合围,脚步声踏过堆积的杂物,发出细碎的声响,将陈默逼至角落,水泄不通。
陈默浑身一僵,怀中装有青铜鸮尊的包裹险些脱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慌。他下意识地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铁皮木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不等他反应,身后的警员已然上前,一把按住他的肩膀,将他重重按在地上,冰凉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手腕,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至全身,格外刺耳。
“放开我!我没有偷东西!你们抓错人了!”陈默拼命挣扎着,手腕被手铐勒出红痕,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难以掩饰的哭腔,眼底满是慌乱与急切的辩解,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反复嘶吼着自己的无辜。
陆沉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能洞穿一切谎言,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陈默,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古渊阁通道内的踩踏痕迹、带有你指纹与缩写‘’的手套、监控镜面假象的破解动画,还有你与δ组织成员的通话记录,每一样都能精准指向你,证明你就是盗取青铜鸮尊的真凶。”
听到“δ组织”三个字,陈默挣扎的力度骤然减弱,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底的恐慌中又多了几分极致的恐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晕开小小的泥点。但他依旧摇着头,声音哽咽,语气急切而卑微:“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被他们指使!是他们胁迫我的!”
他艰难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与狼狈,一字一句地辩解着:“我承认,青铜鸮尊是我偷的,镜面假象也是我做的,可我都是被逼的!如果我不照做,他们就会杀了我的家人!我没有选择,我只能听他们的!”
陆沉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警棍,眼神中的审视更甚,却还是示意警员松开按住陈默的手,冷声道:“说清楚,谁胁迫你?怎么胁迫你的?”
陈默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平复了许久,才缓缓道出自己口中的“真相”,声音里满是无助与后怕:“三个月前,有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找到我,他们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脸,却准确说出了我家里的地址,还拿出了我父母的照片。他们威胁我说,如果不帮他们盗取古渊阁的青铜鸮尊,就会对我父母下手,让我永远见不到他们。”
“他们还告诉我,古渊阁有隐蔽通道,教我怎么用镜面反射制造假象,避开监控,还承诺我,事成之后给我五十万,放我和家人离开,再也不打扰我们的生活。”陈默抹了抹脸上的眼泪,眼神涣散,像是回忆起了那段恐惧的日子,“我一开始坚决不同意,可他们每天都给我发威胁信息,还派人在我家楼下徘徊,我看着父母的照片,实在没办法,只能答应他们。”
“盗窃鸮尊之后,他们让我在这个废弃仓库等交接,说交接完就放了我父母,还会把钱打给我。可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快找到我,我真的是被胁迫的,我没有想过要背叛周老板,更没有想过要帮δ组织做事,我只是想保住我父母的性命!”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头也深深埋了下去,浑身依旧在不停颤抖。
陆沉面无表情地听着他的辩解,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心中的怀疑却丝毫未减。他沉默片刻,抛出一连串直击要害的问题,语气冰冷:“你说你被胁迫,有什么证据?那两个黑衣人的联系方式是什么?他们现在在哪里?你父母现在的下落是什么?”
这些问题像一把把尖刀,刺破了陈默的辩解,他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我……我没有证据,他们每次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