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一是感谢,二是有点心里话,想跟哥几个唠唠。”
屋里安静下来,连黑豹都支棱起耳朵。
孙猛放下正要夹肉的筷子,魏建国坐直了身子,王栓柱也紧张地看着程立秋。
“咱们靠山吃山,这理儿老祖宗传下来的,没错。”程立秋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可咋个吃法,得有讲究。我这些日子琢磨了,光靠零打碎敲,打个松鼠套个野兔,饿不死,但也发不了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我听到点风声,估摸着一两年后,政策可能会松快点,到时候这山里的皮毛野货,说不定能正经往外卖,那价钱,可不是现在供销社收的这点。”
孙猛眼睛一亮:“立秋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皮毛生意,往后可能有个黄金期,但时间不会太长,顶多十来年。”
程立秋压低声音,“要想抓住这机会,咱得提前攒足本钱!这第一桶金,还得从这大山里刨!”
魏建国听得有点懵,王栓柱则似懂非懂。孙猛是彻底激动了:“立秋哥!你说咋干!俺跟你干!”
“好!”程立秋一拍炕桌,“我想着,咱们四个,拧成一股绳,成立个狩猎小组!我牵头,负责找踪、下套、打主力;猛子你当副手,你力气大,枪法也练出来了,帮我策应,干重活;建国哥,栓柱兄弟,你们先跟着学,负责背东西、处理猎物、望个风、打个下手,等手艺练出来了,一样当主力!”
他看看三人反应,继续道:“这活儿有风险,进山磕磕碰碰不说,遇上大家伙是真玩命。所以,这收获,咱也得按出力多少、担多大风险来分。我琢磨了个数,我拿六成,猛子你有经验,拿两成,建国哥和栓柱兄弟,刚开始学,各拿一成。你们看咋样?”
话音刚落,孙猛“噌”就站起来了,脸涨得通红:“立秋哥!你这不成!打熊打狼哪回不是你把着命门子?俺这点手艺全是你手把手教的!没有你,俺早喂熊瞎子了!俺这条命都是你捡回来的!俺咋能拿两成?不行!绝对不行!俺跟建国哥、栓柱一样,拿一成!你拿七成!这事儿没商量!”
魏建国也连忙摆手:“立秋,使不得使不得,俺就是个出苦力的,能跟着学手艺还能分钱,俺就知足了,一成不少,不少了!”
王栓柱也磕磕巴巴地说:“立、立秋哥,俺…俺就靠黑豹出点力,俺拿一成,都…都多了…”
程立秋看着三人,心里头热乎乎的。
上辈子他穷困潦倒时,除了魏红,也就孙猛还时不时来看看他。
这辈子,他能重新站起来,也更珍惜这份情义。
“猛子,一码归一码……”
“啥一码归一码!”孙猛梗着脖子,“立秋哥,你要还认俺这个兄弟,就按俺说的办!不然这小组俺不参加了!”
魏建国和王栓柱也连连点头。
程立秋看着三人坚决的样子,知道再推辞就外道了。
他重重一点头:“好!哥几个的情义,我程立秋记心里了!那就这么定!我拿七成,你们仨,各拿一成!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孙猛大吼一声,端起酒碗。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魏建国和王栓柱也激动地端起碗。
四人酒碗重重一碰,烈酒溅出,如同他们此刻澎湃的心绪。黑豹似乎也感受到气氛,汪汪叫了两声。
大事议定,接下来的饭吃得更加畅快淋漓。
孙猛兴奋地规划着冬天要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