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双生就是江赫,江赫就是张双生!
此时,人群又骚乱异常。
有人惊呼起来:“怎么回事?他他不是变成多目怪死了吗?”
跌倒的众人仰视着这个八岁的孩子,都害怕得往后退去,只有一人逆流而上。
“一群怂货!让王爷我来收拾他!”
二爷拿起一旁的镰刀,纵身一跃直接扑向了张双生。
手中,收麦的镰刀被高高举起,锋利的锯齿对准的是张双生的脖颈。
而张双生,扛着锄头一动不动。
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就在二爷的镰刀要砍中他时,这位诡异的孩子终于动了。
他轻轻甩动手腕,肩上的锄头猛地一个大螺旋,直直劈向了二爷的脑门。
“砰!”
镰刀和锄头相撞,二爷竟然被反震着倒栽了个跟头。
他用一个略显狼狈的翻滚才稳住身形。手中,他的镰刀已经卷刃变形了。
“果然是你!”
二爷兴奋地笑着,然后双腿猛地发力,又扑了上去。
张双生站在原地,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他的脚下,哥哥张又生还在傻笑着,露出一口发黄发黑的牙。
砰!
两人又对撞在了一起。
镰刀和锄头擦出了火花,碰撞的频次也越来越快。
几招下来,两人竟是不分胜负。
茅屋旁,四散的人群看着缠斗,害怕地不住往后退去。
“什么情况?老王居然有这身手?”有人诧异道。
“这不是关键的!关键是张双生那怪物!他怎么这么能打?”
“他既然那么能打,刚才怎么不还手?”
“老王能不能搞定他?要是搞不定,我们刚才打得那么狠,张双生肯定会杀了我们!”
惊恐的情绪开始蔓延,眼看着施暴者们就要作鸟兽散,但就在他们将要转身逃跑的那一刻,缠斗终于分出了胜负。
一柄锄头在半空旋转了几圈,然后落在了村民跟前。
而锄头的主人,此刻已经被卷刃的镰刀割断了脖颈。
张双生闭上眼睛,缓缓倒地。
“赢了?赢了!”村民们欢呼起来。
“还得是老王啊!十几年的童子尿没白喝!”
“诶,老王,你张嘴干嘛?”
二爷转过头,朝着人群冷冷地说道:“给我都他娘闭嘴!好好在旁边待着!”
人群中有些人小声嘀咕了几句,但最终都听话地没有上前。
太岁二爷又转回头颅,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双生子。
一人双目紧闭,一人咧嘴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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