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的败类。”
“不过是在为人子者,行那为母雪恨的天伦之义。”
“不过是在为秦家上下,铲除依附在家族命脉上的毒瘤何罪之有?”
他的话语条理分明,字字铿锵,将凌天空那“罪”之一字,驳得干干净净。
“放屁!”
地面的王腾早已按捺不住,闻言须发皆张,厉声大喝。
“小畜生,你残杀我儿王焱,屠戮叶家天骄叶辰,罪证确凿,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城主,此獠凶性难驯,请准我出手将其镇压!”
叶雄虽未像王腾那般怒吼。
但怀中那柄无鞘古剑已然发出“嗡嗡”的清越鸣响,凌厉森然的剑气如同实质的毒蛇,死死锁定秦若尘。
他脸色铁青,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胸腔中翻涌的,除了丧子之痛,更有浓浓的懊悔与忌惮。
悔的是,当年为何没有趁秦若尘顶罪入狱时,将其彻底按死,永绝后患。
忌惮的是,眼前这个从镇魔狱归来的青年,比五年前那个光芒万丈的天才,更加可怕。
那是一种历经生死、淬炼出的沉稳与杀伐果断,仿佛体内蕴藏着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所有人都以为,镇魔狱五年,足以将任何天才磨成废人。
秦若尘归来时修为大减,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
可谁能想到,他非但未废。
反而像一块被地狱之火反复锤炼的神铁,褪去了表面的浮华,显露出内里更加坚韧、更加锋利的本质!
凌天空并未回应王腾。
他先是深深打量了眼秦若尘。
而后,目光又重点落在了气息奄奄,但体内却有着精纯蟒血波动的秦飞宇身上。
眸子深处,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掠过。
别人只看到秦飞宇惨败于秦若尘之手,狼狈不堪。
但他安插在秦府最深处的暗线,却亲眼目睹了今日清晨,秦飞宇突破气府境八重时,听雨轩上空灵气倒卷、隐有异动的景象。
再结合“那位”大人对此子的关注凌天空几乎可以确信——秦穆并未骗人。
或许现在的秦飞宇,在实战与心性上远不如这个从炼狱爬回来的哥哥。
但灵蟒战体,乃是真正的特殊体质。
一旦其潜力被完全激发,得到足够资源的培养,未来成就绝对不可限量。
届时,秦若尘将会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况且他凌天空,又岂会真的给秦若尘“未来”?
“既然你不知己罪,那便让本城主来告诉你。”
凌天空淡漠审判道:“秦穆纵有过错,亦当由族规或荒古城律法审判,而非由你擅动私刑,行此弑父悖逆之举,此为其一。”
“你自镇魔狱逃回,身负原罪,不思静悔,反在城内连造杀孽,挑起秦、王、叶三家纷争,令荒古城局势动荡,此为其二。”
他话锋微转,却更显冷酷:
“秦飞宇身怀灵蟒战体,引动天地异象,乃未来可期之才,亦是你秦家重振之希望。”
“你身为兄长,不思护持,反因私怨,欲断送家族未来,此为其三。”
“亦是最大之过,罪无可赦!!!”
凌天空每说一条,空中那宗师威压便重上一分。
如层层枷锁套向秦若尘,更压向所有秦家人心头。
看似道理与名义的压制,本质却是赤裸裸的武力与地位的压迫。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这一刻,被凌天空演绎得淋漓尽致。
“说完了?”
秦若尘眼无波澜。
凌天空的宗师之威很强,但之于秦若尘却宛若清风拂山岗。
难以对其造成半点不适。
这并非强行镇定。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