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轧,连灵魂都在颤栗。
毫无反抗之力。
只见他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
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暴露在空气中,鲜血淋漓。
那把原本要掘坟的铁锹,此刻正插在秦寿自己的脚边,深入泥土,锹柄兀自颤抖不休。
快!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
狠!狠得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情!
秦若尘的身影如同鬼魅,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一脚踏在秦寿的胸口上。
仿佛,他才是那个修为占据绝对优势的人。
“噗!”
秦寿喷出一口鲜血,脸上所有的嚣张和恶毒都被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取代。
他看着上方那张冰冷如魔神的脸,浑身筛糠般抖动。
“你…你敢…飞宇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刻,他根本来不及去思考,为何修为更高的他,会在秦若尘的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甚至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当然,即便来得及,给他千百年,他也无法理解混沌至尊体的强悍。
秦若尘俯视着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渺小的、即将被碾碎的虫豸。
“活着,不好吗?”
话音落下,他脚下微一用力。
秦寿眼珠暴突,瞬间惨死当场。
秦若尘抬起头,目光扫过那群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抖如糠筛的跟班。
“抬上这垃圾,滚。”
“再敢踏足此地半步”
他没有说完,但那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顺者生,逆者亡!
那群跟班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的秦寿,连滚带爬,屁滚尿流地逃下了山,连头都不敢回。
喧嚣散尽,山风重新吹过,卷起几片枯叶,落在坟头。
秦若尘转身,再次面对母亲的墓碑。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碑上被惊扰的尘埃,动作轻柔与方才的杀伐果决判若两人。
他凝视着墓碑上简陋的刻字,眼中所有的冰冷尽数化为深沉的哀恸与更加坚定的决绝。
“娘,您都看到了吗?”
“这,只是开始。”
山风呜咽,似在回应。
秦若尘独自在坟前低语了许久。
然后,才起身道别,回到曾经居住的院落,准备开始修炼。
另一边。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秦飞宇暴怒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猛地将身旁案几上的珍贵茶具全部扫落在地,刺耳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下方,那几个侥幸逃回的跟班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地面。
“一个开脉境六重的废物而已”
“你们不仅没能平了那贱人的坟,还让秦寿把命都丢了?我养你们有何用?”
秦飞宇气得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跳。
秦寿是他最得用、最懂他心意的狗腿子,如今竟然被那个他从来看不起的“罪徒”像碾死蚂蚁一样杀了?
奇耻大辱!
“少…少爷息怒!”
一个跟班声音发颤地辩解,“那秦若尘…他邪门得很!寿哥他…他一个照面就被踩在了脚下…我们根本没看清”
“没看清?”秦飞宇一步上前,蕴含着灵力的一脚狠狠踹在那跟班胸口:“是这样吗?”
“噗!”跟班吐血倒飞出去。
心里想说,你这一脚其实我看得清,但又不敢。
“你们不会真觉得秦若尘还能跟五年前一样妖孽吧?”
秦飞宇怒极反笑,满是不屑:“定是秦寿那蠢货自己大意,要么就是那杂种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阴毒手段偷袭!”
他绝不相信秦若尘如今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