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索预瞄准、前端爪钩飞索回收、钩锁再发射……
林量生不断循环着这一过程,在百川镇低空地带穿梭,速度快得就象一阵风。
凭着这种激进鲁莽的突进方式,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林量生就抵达了夜市街入口位置。
此时正值酉时太阳西落,正是夜市街刚刚开放的时间,人流对比戌时的晚高峰要少很多,但仍旧算得上是密集。
炭烤乌鸡的摊位位于夜市街中段。
因为先前的冲势太猛,此时的林量生要想在夜市街入口处停下并不容易。
他必须利用钩索后半段的减速缓冲才能把自己速度一点点降下来,直至最后平稳落地。
听起来不容易,实际行动起来更不容易。
因为夜市街的人流密集,为了避免撞到人,林量生往往在加速阶段就不得不提前收回钩索,再发射钩索进行行进方向的调整。
这也导致他无法进入到钩索动能回收的减速缓冲阶段,进行持续稳定的减速。
很快,他就看到了站在炭烤乌鸡摊前的宋城敖和彩铃儿二人。
然而他的速度虽然相比初始慢了不少,但仍保持着一个较高的速度,若是以这种速度强行落地,巨大的惯性与速度必然会导致他的身体彻底失控。
当然,林量生也可以选择继续向前,直到找到合适的位置落地。
但还是那句话,他现在连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搁。
于是,林量生做出了一个偏激的决定。
当他再一次收回钩索的爪钩飞索,他没有选择继续向前发射,而是在空中转体后向着侧后方的墙体发射。
爪钩嵌入墙体的瞬间,飞索被绷得笔直。
一股侧向的巨大拉力通过高强度的牵引绳传递到林量生的手臂上。
只一瞬间,他就听到了由内而外发出的右臂肩关节脱节的闷响,继而感受到一种肩膀“掉出来了”的异样感。
他低头向自己佩戴着钩索的右臂看去,它正软绵绵地垂着。
这也意味着他无法再激发钩索,以对自己在空中的体态进行调整。
林量生以肩关节脱节为代价抵消了高速带来的巨大惯性,紧接着他整个人也以后背着地的方式重重地从距地五米的高度摔落。
下意识反应下,林量生完好的左臂做出了向后撑地的落地保护动作。
结果就是在落地的瞬间,伴随骨裂的咔嚓声,他的小臂被硬生生折断,白森森的骨头从血肉中刺出,造成了严重的开放性骨折。
林量生的左手正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一切都只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直到落地的这一刻,他才后知后觉右臂肩关节脱节带来的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
这种痛就象是有人用烧红的刀尖刺入肩膀,持续不断地在里头搅动,疼得他冷汗直冒,感到一阵心慌恶心。
然而,因为左手小臂也被摔断,他甚至连搀扶右肩以缓解疼痛的无用之举也做不到。
他的每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给双臂带来剧痛。
饶是如此,林量生不愧为林家子嗣的门面,临川灵武馆的小夫子,对痛苦的耐受力惊人,只是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虽然这其中也有摔岔气的原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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