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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夫妻本是枕边人,十事商量九件成。
但自从公孙楚就为保方家小公子独断行事,背着周温娴亲手杀了两人的孩子后,夫妻二人的感情彻底破裂,宛若破镜再难重圆。
尽管公孙楚就一再试图修补两人的关系,周温娴始终对他冷脸以待,哪怕一个眼神也不给,一见他就难免大动肝火。
早在周温娴病倒之后,为了她能早日康复,公孙楚就免得夫人一见他就来气,便搬了出来。
夫妻二人分房而睡,甚至不在一个院里。
公孙楚就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夫人,心中满是愧疚与亏欠,如今又病倒了,任她怎么打骂都不曾发作。
而他也知道自己在周温娴面前实属碍眼,加之钱家正忙于清算方、赵两家家业,钱百万催他催得紧,日日早出晚归。
为此,整整数十日间,他与周氏都难得相见。
为了尽早把吃进嘴里的肥肉咽进肚子,钱百万更是将自己的心腹,同为黄金一阶灵武的钱七、钱八二人指派到公孙楚就身边,从旁辅佐。
说是辅佐,但公孙楚就心里明白这是一种监视,钱百万并没完全相信自己。
或者说商人本性让他不会不留馀地地完全相信一个人。
指不定等公孙楚就帮助钱家彻底掌握分到手里的方赵两家家业,他变得毫无价值后就会被一脚踢远。
到时候康为和唐劲文指不定会上来踩上一脚,对于公孙楚就这等凡人而言足够致命。
所以公孙楚就很清楚,眼下风光都是浮云泡影。
想要自己活命、妻儿老小活命,必须让自己在钱百万眼中表现出足够的价值,变得不可或缺。
在这种情况下,公孙楚就和周温娴的婚姻早已名存实亡。
之所以一直没有和离,不过是因为周氏的病情一直没好,两个人又都放心不下公孙九。
而且公孙楚就对于修复这段关系仍心存幻想,他一直想和周氏同房,好再生一个二人的亲生骨肉,但这话他没脸再提,只怕他一开口,周温娴就会手撕了他。
加之两人早就分房而睡,这个愿望的实现变得遥遥无期。
对于公孙楚就而言,他再也找不回和周温娴相濡以沫,相敬如宾的感觉,公孙府于他而言也变得不再象个家,而单纯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但他也没资格抱怨,本身也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将自己投身于忙碌的事务,从早到晚不得片刻闲,便是他转移痛苦的方式。
直到无间历三八四零年。
十一月初三,雪满青川。
卧床三月,周温娴的病终于有了起色,能自己起身下床,胃口也比以往好得多,冬梅为她端来的鸡汤每次都能喝大半碗。
消息传回公孙楚就耳朵里,他立马派人请青川最好的大夫上门复诊。
大夫姓许,年过花甲,须发皆白,诊脉时闭目不语,指尖在周温娴腕上停了许久,眉头时皱时舒,最后紧紧皱在一起,象一张老树皮,再也没松开。
公孙楚就难得回府,见此大气不敢出。
许大夫终于收回手,睁眼沉吟半晌,看了看榻上的周温娴,又看了看公孙楚就,欲言又止。
这样子任是谁都看得出情况不对。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干裂的周温娴一只手攥紧了守候在一旁的冬梅。
“夫人没事,冬梅在。”冬梅两只小手包着周温娴的一只大手。
公孙楚就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