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子一比划手,从屋里就出来了,在自己舞厅里划拉划拉,一下子凑了二十五六个人,手里边都掐着五连子、双管子,家伙事儿全齐了。
一伙人哐哐上车,从四马路开车,直奔桃源路就干过来了。
四马路离桃源路那是相当近,没几步道,再加上开着车,那速度老快了,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
等这边车哐哐往跟前一停,赵三儿抬头一瞅,当时眼睛都亮了,嘴里忍不住念叨:“我擦,我擦,行啊!这小贤也太给脸了,太够意思了!这一下子给我整了五六十号人呢!”
旁边有兄弟听迷糊了,心里直嘀咕:不是说过来二十来个吗,咋就成五六十个了?
你细寻思寻思,二林子那边带过来二十五六个,再加上赵三儿自己手底下二十来个兄弟,两拨人凑一块儿,那不就是五六十号人了嘛!
赵三儿心里当时就有底了,吹牛逼都敢往大了吹:“就你柳河的花和尚,你算个嘚儿啊!等咱过去了,脑瓜子不给你打碎了才怪,你个逼样的”
赵三儿赶紧一摆手,老小子他们这伙人哐哐一下车,老远就喊:“三哥!三哥!”
赵三儿定睛一瞅:“我寻思谁呢,这不老小子嘛!”
“是我,三哥。”
“咋把你也给拉过来了?”
“这不贤哥把电话打到我二哥那儿去了嘛,我哥说了,让咱们过来跟你出去上趟外地,办点儿事儿去!”
赵三儿一拍他肩膀:“行了,啥都不唠了,辛苦了,老弟!”
老小子这边一听,立马挺直腰板:“三哥,你太客气了,贤哥让咱来的,这事儿咱必须得办得明明白白的!这么滴,三哥,咱既然来了,啥事儿都听你的,只要你喊一嗓子,你看兄弟们咋办就完事儿了!”
赵三儿这边一听,心里老舒坦了:“我擦,行,老小子绝对是那个!那你这么地,你等一会儿。”
这边一转身,赵三儿回头就喊:“小志呐,小志,你进屋去一趟。”
王志跑过来:“咋地了,姐夫?”
“你进屋给我拿2万块钱。”
王志一愣:“干啥呀,姐夫?”
“我给老小子他们。”
王志当时就急了:“不是你说的嘛,贤哥在电话里都说了不用拿钱啊!再说了,你给了他也不能要啊!”
三哥拿眼睛一瞪他:“我告诉你,小志,就是因为不能要,咱这个人情必须得走一下子,这个过咱不能落,你不得晃一下子嘛!这是规矩!”
王志一听,直咧嘴:“姐夫,这都啥时候了,多着急啊,你就别整那没逼用的事儿了!”
“不是,小志,你咋跟我唠嗑呢?我让你去,你去就得了,别废话!”
“哎呀,行行行,我可不跟你喊!”
这边王志一进屋,到里屋拿了2万块钱,出来啪嚓一下递给赵三儿。赵三儿接过来,转身走到老小子跟前:“那啥,老小子,咱俩这么地,这2万块钱你拿着,兄弟们这一路上人吃马嚼的,这钱你拿着用。”
老小子赶紧摆手:“不是不是,三哥,用不着,指定用不着。”
“不是,啥意思啊老小子,这一道上,你不拿这钱能行吗?来来来,拿着!”
赵三儿又往他手里塞了一下。
三哥心里是这么寻思的:第一道你不拿,我再让一道,让一道你指定还不能要,你要再不拿,那就拉倒了。
这个事儿我就做到位了,我讲究,我把钱拿出来了,不是我没给。
你们自己家里有规矩,是你大哥不让要,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