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左洪武、黄强他们反应更快,伸手就把柜子里的五连子给拽了出来,“啪嚓”一声端起来,对着俩人就吼:“干啥呢?别动!都别动!敢动一下子,今天全都给你们撂这儿!从哪来的,跑长春这儿来装大来了?哎,说你呢,听没听见!”
说完,直接把枪管子怼在了李东的脑瓜门上。那时候五连子前面是钢管子,硬邦邦杵脑袋上,谁都扛不住,当时就给李东杵得一趔趄。
花和尚还在地上躺着呢,黄亮心里那股火还没撒完,“啪嚓”一伸手,瞅见茶桌旁边摆着一把实木中式椅子,一把就给拎了起来,照着花和尚的脑瓜门子,“哐”一下子就砸了下去。
那把实木椅子当场就被砸得稀碎,木头渣子飞了一地。
当时花和尚一捂脑袋,鲜血“呲啦”一下就流了出来,顺着脸往下淌。
赵三儿在旁边一瞅,偷偷摸摸坏笑了一下,心里那叫一个解气,笑完立马把脸一沉,变得特别严肃,伸手指着黄亮就骂:“你干啥呢?打谁呢?你是不是疯了?赶紧的,给我住手!都给我出去!”
嘴上这么骂,赵三儿暗地里还跟自己老弟黄亮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就是:差不多得了,你们都先出去吧。
黄亮一看三哥的眼色,一拧身、一回头,啥也没说,直接从局子里转身走了。
你就看赵三儿多能装吧,人刚走,他在屋里边立马嗷嗷开骂:“这小兔崽子,你给我记住了!再敢跟寿哥装牛逼、瞎得瑟,你看我把不把你腿给你打折!寿哥是谁?那是我朋友、我哥们儿!人家混社会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玩泥巴呢,你也配跟他得瑟?”
骂完,赵三儿赶紧往前凑,伸手就去扶花和尚:“寿哥,你看这事儿整的,这小弟是新来的,我没教育明白,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小兔崽子不懂规矩。哎呀,寿哥,来来来,赶紧起来,快起来。”
花和尚被扶起来,心里能不明白吗?赵三儿这纯粹是在这儿跟我俩演戏呢,明着劝架,暗地里指使小弟打我!
他一把甩开赵三儿的手,脸色铁青,咬着牙说:“行,行行行,你是真牛逼,你敢动手打我,赵三儿,你是真牛逼!”
这边赵三儿一看,还在那儿装无辜:“不是,寿哥,这事儿我不都说了嘛,纯属误会,这小屁孩不懂事,你跟他俩一样的干啥啊?”
花和尚冷哼一声,眼神里全是恨:“行,咱们走着瞧!”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结果还没等走出门口呢,赵三儿一看花和尚抬腿就要走,赶忙上前喊了一声:“哥!”
花和尚猛地回过头,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语气也冲得不行:“还有别的事儿啊?赵三儿,你到底啥意思啊?”
“不是,寿哥,你是不是忘记啥事儿了?”赵三儿不紧不慢地说。
“我能忘啥事儿?”花和尚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这钱……”赵三儿直接把话挑明了。
花和尚一听这话,当时就炸了,指着自己脑袋上的伤,破口大骂:“行,给我打成这个逼样,你赵三儿还惦记这几个钱呢?好,赵三儿,你给我记住,我回去就把钱给你送来!我是打发人给你送过来,还是你打发人来我那儿取,咋滴都行,我不差你这仨瓜俩枣!”
三哥一听,点了点头,慢悠悠地说:“行行行,寿哥,谁送过来、谁过去取,这都无所谓。但是寿哥,咋说呢,有的时候吧,在社会上混,咱不能啥事儿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完事了啊!”
“啥意思啊?”花和尚没听明白,瞪着眼睛问。
“你不能空口白牙,成天就靠一张嘴说来说去就拉倒了,对不对?寿哥,你看,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