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都。
满朝文武都到齐了,一个个全低著头。
谁都知道,丞相昨天跟汝南来的那个税务专家,密谈了一整夜。
没人晓得他们谈了什么,但每个人心里都有数,一场能把整个权力格局给掀翻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曹操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他压根没看汉献帝,直接走到了大殿中央。
“孤想通了。”
他开门见山,直接扔出了第一道足以让整个朝堂炸裂的政令!
“传孤的令!从今天起,正式批准在汝南郡试点推行国防税!”
“並用这笔税款做基础,组建一支三万人的职业化新军,军號”
“建安新军!”
哇塞!!!
这个决定,简直像个炸雷在文武百官头顶响起!
大厅里,一下子就跟炸了锅似的!
“什么?!国防税?丞相,这这於理不合於法无据啊!”
“在汝南一个地方自己立税种,这这跟割据有什么区別?!”
“还有那个职业化新军?这又是什么名堂?咱们的军队,难道还不够职业吗?!”
以程昱为首的一帮守旧派官员,脸色煞白,他们几乎是本能的就想站出来,拿祖制当武器,做最后的抗爭。
但他们迎上的,是曹操那双再也没有半分情感波动的眼睛。
“孤意已决。”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铁腕意志,把所有反对的声音,都死死的压了回去。
整个大厅又一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明白,这不光是一支新军队的诞生,更是一种他们听都没听说过的全新军事制度的开端。
曹操,正在亲手撬动他自己建立的这个军事帝国的根基!
可就在眾人还在拼命的消化这个重磅消息,琢磨它背后深远影响的时候。
曹操紧接著,颁布了第二项任命,这项任命让所有人,包括他最核心的谋士荀彧跟他最信任的兄弟夏侯惇,都当场石化大跌眼镜!
曹操的目光,好像穿透了百里空间,落在了那座让他又爱又恨的城池上。
“兹任命,汝南太守廖频,为建安新军总教习!”
“兼领,军备督造使!”
这次更安静了。
死一般的静。
要是说,前一道政令只是惊雷,那么这道任命,就是一颗能毁灭所有人认知的天外陨石,无声的,却又无比蛮横的,砸在了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总教习?!
军备督造使?!
一个商人出身满身铜臭,前几天还被他们骂作国贼的廖频,现在要成一支全新王牌军队的总教官? 还要总管所有武器装备的研发生產?!
这也太荒谬了!太疯狂了!
夏侯惇站在武將队列最前头,那只独眼里全是血丝。
他感觉自己就在做一个荒诞到极点的噩梦。
那个用买兵论把他羞辱得体无完肤的男人,那个用一碗饭就让他虎卫军军心崩溃的男人,现在,居然要爬到自己头上,来教自己怎么打仗?!
一股奇耻大辱跟无尽憋屈混杂的热血,猛的衝上他的脑门,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差点当场栽倒!
而文官队列里,荀彧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也头一次现出藏不住的惊骇。
他猛的抬头看向曹操,嘴唇微张,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剩下无声的颤抖。
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这道任命背后的恐怖含义。
钱,归廖频管。
兵,归廖频练。
武器,归廖频造。
一支军队的財政人事跟装备,这三大命脉,被曹操亲手打包送到了那个他们根本不了解的廖频手上!
这已经不是放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