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臟都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握住,心神狂震的盯著那两具无头尸体。
他们唾沫狂咽,瞳孔缩成了针尖,一股散发著恶臭的独特气味,在大殿之中蔓延开来。
就连呼吸,都在此刻成为了一种奢侈。
懵了。
真的懵了。
任谁也不会想到,刚刚还权倾朝野的左右丞相,此刻竟像是一只小鸡仔般,被余朝阳徒手捏死。
明明,明明明明对方都阔別权力中枢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能调动黑冰台啊!
千人千面,一眾大臣的情绪复杂至极。
有兴奋,有恐惧。
一名老人唾沫狂咽,举在空中的手指疯狂发颤,厉声吼道:
“定邦君,你这个贼子!”
“你竟於大庭广眾之下杀害国之重臣,你是想让秦国亡国吗”
“郎官、卫士何在,速速擒拿此贼子!!”
砰——!
砰——!
砰——!
数道大门被粗暴撞开的声音响起。
负责拱卫咸阳城的郎官卫士现身,只是比起面无表情的黑冰台眾卒,郎官卫士们就显得忐忑多了
他们或许不知道定邦君的大名,但一定知道余氏的大名。
毫不夸张的讲,谁敢对对方出手祖坟那是真的会莫名其妙炸开啊!
街坊邻居的冷眼,世俗的唾骂,甚至连父母、妻儿都会指著他脊樑骂。
杀了胡亥,秦人或许还会拍手叫好,毕竟昏君一个,杀了就杀了。
可余朝阳谁敢杀
谁敢杀对方余氏三代累累声望聚集在一起的定邦君
杀人,要么图名,要么图利。
图名肯定是不用想了,至於图利不会真有人认为,杀了余朝阳后,那群大臣不会把他们推出来背锅吧
是要表忠心,还是保祖坟不会莫名其妙爆炸。
这个选择题,猪都知道该怎么选。
余朝阳面无表情,平静道:“现在退下,我可以既往不咎。”
砰——!
砰——!
砰——!
数道闷响,敞开的大门被骤然关上。
他们,已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唰、唰、唰。
又是数道闪光闪过,几具无头尸体瞬间出现在大殿上。
显然,这些都是和吕不韦以及李斯深度绑定的。
还是那句话,斩草要除根。
做完这一切后,余朝阳深吸口气,目光死死聚焦在那道坐在丹陛上的身影中。
嬴駟曾给予过他废除太子的权力,嬴盪也曾许诺凡嬴氏后代不作为,皆可废除。
不过他之前一直没用过这个承诺,可今天,却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的目光从胡亥身上,缓缓移到一眾面色阴晴不定的大臣身上,平静道:
“秦二世胡亥,贪图玩乐,不政国事,以至於天怒人怨、天下反贼四起,今我余朝阳以余氏三代提议,拥立嬴子婴为秦三世。”
“不知诸君,可有意见”
眾人你望我,我望你,皆是齐刷刷躬身长揖:
“臣,附议。”
“臣,附议。”
“臣,附议!”
根本不给胡亥反应时间,黑冰台立马抽调出两人,架著胡亥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