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车进了中院,正好跟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对视上。
秦淮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用力搓洗着盆里的衣服。
何雨柱没说话,推车回了自家。
一进屋,他就开始烧水,准备洗漱换衣服。
等水开的工夫,他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听到的消息。
“唉,看来还得抽空去找下娄叔,毕竟这事都是因为我!”
水烧开了,他简单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又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泡在盆里。
端着盆出门时,中院已经聚了好几个人。
刘海中媳妇正跟几个大妈在水池边洗菜,看见何雨柱出来,笑着打招呼:“柱子,洗衣服啊?”
“恩,换下来的脏衣服,洗洗。”何雨柱把盆放在水池边,开始搓洗。
刘海中媳妇凑过来,低声问道:“柱子,你听说了吗?易中海在厂里干的那些事”
“刚在前院听说了。”何雨柱点点头。
“要我说,他就是活该!”刘海中媳妇愤愤道,“平时在院里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背地里干这种缺德事!”
旁边一个大妈附和道:“可不是嘛,还大师傅呢,我看就是个大骗子!”
正说着,许大茂从后院晃悠过来。
他看到何雨柱,脚步顿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
自从上次造谣被抓,许大茂在院里低调了不少,见到何雨柱更是绕着走。
今天实在是躲不过,只好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柱柱子,洗衣服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恩。”
许大茂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刘海中媳妇看着他的背影,嗤笑道:“嘿嘿,这小子以前不是天天跟你较劲么,怎么今天转性!”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他快速把衣服搓洗干净,拧干,晾在家门口的绳子上。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各位婶子忙着,我得回招待所了。”何雨柱招呼道,“晚上麻烦谁有空帮我这几件衣服收一下!”
“行,这就走啊?不多待会儿?”
“不了,下午还得带苏联同志去参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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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李部长的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咚咚咚——”
“请进。”李部长放下手中的文档。
门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娄半城,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
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神情有些拘谨的许富贵。
李部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娄老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快请坐。”
娄半城与李部长握了握手,客气道:“李部长,冒昧打扰,实在抱歉!”
“其实,今天我是来请罪的。”
“请罪?”
李部长眉头微挑,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但面上仍故作疑惑:“娄老板这话从何说起?您可是为咱们国家的重工业发展做出过贡献的同志,何罪之有?”
说着,他目光转向许富贵:“这位是?”
娄半城侧身介绍道:“李部长,这位是我们轧钢厂宣传科的许富贵同志,也是我们厂的老职工了,在厂里工作了快二十年。”
许富贵连忙上前一步,有些结巴地说:“领领导好!”
李部长点点头,示意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他自己也跟着坐到另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娄老板,你刚才说请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娄半城不急不缓地开口道:“领导,我这次来,是因为我厂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