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凡心中一凛,面上却愈发徨恐,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声音颤斗:“我……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别杀我!我就是个普通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这个被称为“管家”的男人。
这个管家眼神阴鸷,身上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显然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势力。
管家似乎很满意林亦凡的“识相”,嘴角撇了撇,露出一丝不屑:“算你识相。许富贵,把你准备的手续拿出来,让他签字按手印。家里事情还多着呢,我们得抓紧时间。”
许富贵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几张纸和一小盒印泥,递到林亦凡面前的桌子上。
林亦凡眯着眼打量,只见最上面一张赫然写着“自愿赠予书”几个大字,内容竟是要他将自家的那三间房“自愿”赠给一个名叫“娄振权”的人。
这个娄振权应该就是眼前的管家,看来这些都是娄家的人。他心中冷笑,许富贵啊许富贵,这把戏倒是拙劣得很,既把自己赶走了,又侵吞了自己家的房产,算盘打得真响。
他们根本就没考虑过,自己一个七岁的孩子,离开了北平还能不能活,真是该死!他立刻就对眼前的几个人作出了判决。
同时,也不想再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先把他们抓了再说,等从津门回来,再去找娄振华算总帐。
想到这里,林亦凡脸色一冷:“你们都该死!”说完,闪电般挥出两拳,分别击中旁边两个壮汉的肋下肝脏处
那两人只觉一股钻心的剧痛从肋下炸开,瞬间蜷缩成一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便软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就痛晕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奎和许富贵都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七岁孩子,出手竟如此狠辣致命。
管家更是瞳孔骤缩,脸上的阴鸷瞬间被惊愕取代:“你……”他话未说完,林亦凡已经如鬼魅般欺近,小手成掌,精准地砍在他的喉结处。
管家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瞬间停滞,双手拉扯着自己的脖子,脸色涨得通红,慢慢地倒在地上,徒劳地挣扎著。
李奎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林亦凡冷哼一声,随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破茶壶,猛地掷了过去。
茶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不偏不倚砸在李奎的后脑勺上,“嘭”的一声,李奎连哼都没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染红了地面。
许富贵和另外两个壮汉早已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抖得象筛糠,嘴里不停念叨着:“别杀我……别杀我……”林亦凡缓缓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着他,一步步朝他走去。
许富贵看着林亦凡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仿佛看到了索命的阎王,一股尿骚味顺着裤腿蔓延开来。
他拼命向后挪动身体,双手胡乱挥舞着:“小凡……不,小爷!小爷饶命啊!都是娄管家指使我干的!是娄振权是娄振权逼我的!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林亦凡脚步未停,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贪生怕死的男人,声音平静得可怕:“逼你?你以为我傻吗?娄振权怎么会知道我的?”
许富贵脸上肥肉乱颤,涕泪横流:“我错了!小爷,我真的错了!我把自己的房子赔给你,不,我再给您磕头!您就当屁把我放了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说着,竟想挣扎着跪起来磕头。
林亦凡一脚踩在他的胸口,让他动弹不得。许富贵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巨石,喘不过气来,脸色瞬间惨白。
“生路?”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刚才你们把我带到这里的时候,可曾想过给我留生路?或者说你们想把我赶出北平的时候,可曾想过要给我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