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正试图从卡车轮胎后探出头的日军伍长,应声倒地,眉心出现一个血洞。
“在那边!左边!”一名日军军官指着林亦凡所在的大致方向嘶吼道。
“哒哒哒……”
几挺机枪立刻调转枪口,朝着林亦凡的掩体疯狂扫射。子弹打得掩体前沿的泥土四散飞溅,掩体顶部不时有土块落下。
林亦凡冷静地缩在掩体里,感受着子弹撞击掩体的震动。他在等待,等待日军机枪手更换弹匣的短暂间隙。精神力牢牢锁定着那几个机枪手的位置和动作。
终于,他捕捉到了一个机枪手因为枪管过热而短暂停顿,并伸手去拿新弹匣的瞬间!
“砰!”
又是一声枪响!四百米外,那个刚刚更换好弹匣,准备再次射击的机枪手,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机枪顿时哑火。
紧接着,林亦凡迅速转移位置,如同鬼魅般瞬移到两百米外的另一个备用掩体。他知道,刚才连续在同一个位置开火,已经暴露了大致方位,必须立刻转移。
果然,他刚离开不到十秒钟,刚才的掩体就被日军的机枪火力彻底复盖了。
在新的掩体里,林亦凡再次架起步枪。此时,公路上的日军已经从最初的混乱中稍微镇定下来,开始有组织地朝着他之前暴露的位置进行火力压制,并试图派出小分队进行迂回包抄。
两名日军士兵猫着腰,利用卡车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朝着左侧一百五十米外林亦凡最初的射击位置摸去。
林亦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没有用枪,而是从空间里投放出一枚已经延时三秒的手榴弹,落在那两名鬼子兵的脚下。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两名日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弹片撕成了碎片。
这突如其来的手榴弹,再次让日军的迂回企图受挫。
林亦凡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不断地在各个掩体之间转移,时而用狙击步枪精准点名,射杀对方的机枪手和军官;
时而投掷手榴弹,粉碎对方的冲锋和迂回;时而又利用精神力感知,提前预判对方的动向,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一个人,就象一支部队,将战场的节奏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日军虽然人数众多,装备了机枪,但在林亦凡灵活的战术和精准的打击下,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反而被分割在公路两侧,动弹不得,伤亡不断增加。
那名指挥作战的日军中队长看着手下士兵一个个倒下,心急如焚。他试图通过无线电向上级求援,但林亦凡早有预料,在战斗一开始,就用狙击枪打坏了电台,让他们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
“八嘎!冲锋!给我冲过去!”中队长挥舞着指挥刀,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几名残馀的日军士兵在他的命令下,端着上了剌刀的步枪,怪叫着冲向林亦凡所在的方向。
林亦凡眼神冰冷,不慌不忙地放下狙击步枪,从空间里取出一挺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迅速架设好。这种重机枪是日军的制式装备,他之前在清理机场时缴获了不少,也研究过其用法。
“哒哒哒……哒哒哒……”
重机枪沉闷而有力的射击声骤然响起,一条条火舌从枪口喷涌而出,密集的子弹如同死神的镰刀,朝着冲锋的日军士兵横扫而去。
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下,那几名日军士兵连靠近掩体五十米的距离都做不到,便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战斗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公路上,日军的卡车已经有两辆被林亦凡用手榴弹炸毁,燃起了熊熊大火。剩下的车辆也布满了弹孔。路面上,到处都是日军士兵的尸体和散落的武器装备,鲜血染红了路面,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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