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京市虽说是天子脚下,太平,但,权力中心也不是那么好待的。
出门随便碰到个人都有可能是个官。
还有官二代,官三代,官亲戚什么的。
一个平头老百姓,有时候想好好生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太平有太平的好,乱有乱的好。
他们现在还根基不稳,还是稍微混乱一点好。
一家人的意见没有出现分歧,所以行李一收就出发去沪市了。
初春时节,火车外路过的景色皆是一片生机勃勃。
麦苗铺成碧色的绒毯,缀着星星点点的紫云英。
田垄上全是忙碌的身影,穿着蓝布褂的农民伯伯弓着腰,手里的锄头起落间翻出湿润的黑土。
大婶们挎着竹篮,蹲在地里补栽菜苗,指尖沾着泥点。
风裹着麦苗的清香扑在玻璃上,远处的村落飘着袅袅炊烟,屋檐下挂着的干辣椒在春光里晃悠。
现在是淡季,王甜甜这节车厢,六个位置只有她们三人,没有外人在一旁,三人的旅途更加自在。
王甜甜托着下巴看着远处的风景,前世的种种慢慢淡忘,她现在就是王甜甜,是五十年代的王甜甜。
经过两天一夜的长途跋涉。
行吧,三人有卧铺,又能在一起聊天,倒是没什么不舒服。
除了,在火车上待太久,感觉整个人有点晃。
浦口站。
因为长江大桥还没建成,这时候虽说也是直达,但并不是全程无需换乘的直达。
到了浦口要落车乘渡轮过江,再换乘列车继续前往沪市。
“还有十小时就要到了。”王胜利看着精神有些萎靡的两人,鼓励道。
王甜甜:这安慰,还不如不要。
还有十小时啊。
这绿皮火车的乘坐体验真的不好。
在火车上还好,现在下了火车,才知道外面的空气有多好。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大早上,气温还是有些低的。
因为火车需要分解过江,所以大家需要带好自己的行李前往客运码头搭乘专线。
中途需要等侯两个小时左右。
等侯期间,可以在周边自由活动,但不能走远了。
“煎饼油条,馓子脆麻花咯!”
“豆豆豆,五香豆,又香又面的五香豆。”
到了对岸,带着各地口音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食物的香味跟随着人群的叫卖声传进耳里。
王甜甜瞬间精神了。
这里是水陆交通枢钮,作为重要的铁路客运站,又紧邻长江航运码头,往来旅客络绎不绝,为小商贩提供了绝佳的经营环境。
跟其他大包小包的乘客不同,王甜甜三人的行李早就被放进了空间。
每人身上只是背了个大包裹掩人耳目。
包裹看起来大,其实并不重。
所以,三人可以说是轻装上阵。
其他人要守着行李不能动弹,她们可以啊。
王甜甜就象掉进米缸的小老鼠一样,快乐地找不着北了。
热腾腾的馄饨来一碗,整个人从头暖到脚,简直舒服极了。
每一种好吃的东西都买一份,吃一份,打包一份。
三人一扫多日的阴霾,边走边吃,边吃边藏。
直到集合时间到来,三人才意犹未尽地回到了车站等侯区。
身上除了大背包,还挂着大包小包。
不仅他们仨,还有许多人的身上都多了许多食物。
坐了那么久的火车,带的东西早已吃光,现在正巧碰上可以补货的机会,谁也不舍得放过。
甚至,有人还买了一只老母鸡。
王甜甜战术性后退:不是吧不是吧,还真有人买啊?
刚刚她就有看到,但是想到空间里那到处飞的鸡群,王甜甜还是不打算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