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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符宗宗主赵岳则站在最后,手中捏着数张闪烁着幽光的符文,沉声道:“弟子结阵,远攻试探!”话音落下,百名弟子迅速摆出五行困灵阵,各色灵力凝成箭雨,朝着宫门射来。
这三人正是之前被文俶打跑的三大宗主,他们蛰伏数日,不仅打探到文俶沉寂、许言年虚弱的消息,还搜罗了“许言年与邪魔勾结”的虚假证据,企图借舆论裹挟人心,趁机夺权。
许言年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你们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他缓缓站直身体,尽管灵脉深处传来阵阵刺痛,但周身的气势却丝毫不减。文俶沉睡了,但他许言年还在,人族皇宫,绝不能让这些跳梁小丑染指。
顾子月眼神一凛,毫不犹豫地拔出人皇剑,明黄色的剑光瞬间暴涨,将箭雨尽数挡下,语气坚定:“有我在,休想伤他分毫!”人皇剑上蕴含着人族的气运与信仰之力,散发出的威压让三大宗主身后的弟子们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方才动摇的军心也瞬间稳固。
许言年看着顾子月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声道:“子月,不用护着我。”话音落下,他猛地抬手,周身的灵力疯狂涌动,尽管灵脉只剩下四成,却依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敕天阳!”
一声沉喝,许言年的背后陡然裂开一道虚空缝隙,一轮小小的太阳缓缓升起。那太阳通体金黄,散发着温暖而霸道的光芒,正是父神遗留的破镇敕守四力中的敕天阳之力。阳光所过之处,三大宗主身上的邪力与灵力都被压制,宫门前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五行困灵阵瞬间溃散。
【主人,灵脉快空了!】破界焦急的声音在许言年的识海里响起,带着浓浓的担忧。敕天阳的力量太过霸道,以许言年如今的灵脉状况,根本难以支撑这样的消耗。
【不能再召唤敕天月了,再下去灵脉迟早得空!】守序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急切,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许言年体内灵脉的枯竭速度,如同沙漏般飞速流逝。
【主人,你灵脉本就还剩下四成,再召唤敕天月恐怕】清鸢的声音温柔却带着焦虑,她的力量与许言年的灵脉紧密相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灼痛感。
许言年没有回应,只是死死咬着牙,维持着敕天阳的运转。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他示弱,不仅他和顾子月会有危险,整个人族都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三大宗主看着许言年背后的小太阳,脸色骤然大变。周烈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火焰刀都有些握不稳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火焰之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烛火遇到了烈日,随时都可能被熄灭;苏婉婉的脸色惨白如纸,她的魅惑之力在敕天阳的光芒下根本无法施展,甚至连自身的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眼底满是贪婪与恐惧——这等父神之力,若是能为她所用,何愁不能掌控三界;赵岳面色沉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许言年竟然能掌控如此霸道的力量。
“不对劲,我们快撤!”苏婉婉当机立断,转身就要逃跑。赵岳也毫不犹豫地祭出数张防御符文,挡在身前,同时大喊道:“撤!快撤!”
三大宗主来得快,跑得更快,带着一群弟子狼狈地转身,朝着宫门外狂奔而去,生怕晚走一步就会被敕天阳的光芒吞噬。
看着三大宗主仓皇逃窜的背影,许言年才松了口气,缓缓收起敕天阳。背后的虚空缝隙闭合,那温暖的光芒消失不见,可他体内的灵脉却像是被掏空了一般,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他双腿一软,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地坐在了宫门前的台阶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主人,你的灵脉还剩两成了!】破界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心疼,【刚才催动敕天阳,一下子耗损了近两成灵脉,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