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量,又连忙压低声音,“可晚辈从小在邪仙门长大,只听过父神开天辟地、母神创造人类、文俶师祖创立魔道,从未听过还有第四位创世神啊!”
“你知道的,不过是三界流传下来的皮毛罢了。”邪仙尊嗤笑一声,抬手理了理锦袍上的褶皱,语气带着几分轻蔑,“鸿蒙初期,天地未开,整个世界都处于混沌之中,最先诞生的创世神并非三位,而是四位。父神引天道清气开天辟地,定三界秩序;母神携人间烟火孕育生灵,立人道根基;文俶勘破混沌浊气,凝魔道本源,护魔修归处;而邪大人,掌控的是混沌最深处的‘本源邪力’,比文俶的魔气更纯粹,也更霸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千年前仙魔大战后期,邪大人为了镇压混沌中滋生的‘灭世戾气化’,耗尽了本源邪力,便选择在陨魔洲沉睡恢复,这千年来,除了我,几乎没人知道他的存在。我这次带他暂时落脚邪仙宫密殿,本是想等他恢复几分力量,再对付许言年,没成想,文俶倒先一步出现了。”
沈玄煞听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他终于明白,为何邪仙尊对“邪大人”如此恭敬,也终于知道,自己之前面对的文俶,以及如今即将面对的“邪大人”,都是站在三界力量顶端的存在,而他,不过是这些创世神博弈中的一颗渺小棋子。
“你真是废物。”邪仙尊见沈玄煞一副呆愣模样,不耐再次涌上心头,语气骤然变冷,“连许言年和文俶都分不清,若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能替我盯着邪仙洲,我早就废了你的邪仙皇之位。上次你用仿造的镇魔链对付文俶,在他眼里,恐怕和跳梁小丑没什么区别。”
沈玄煞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小声辩解:“尊上教训的是,属下知错。可文俶附身在许言年体内,两人气息交织,属下一时之间确实难以分辨,而且…而且文俶千年前就消失了,属下实在没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回归。”
“我不听无能的借口。”邪仙尊直接打断沈玄煞的话,抬手摆了摆,语气里的厌烦毫不掩饰,“我万里迢迢从陨魔洲,将正在恢复的邪大人带到邪仙宫,不是来听你找借口的。我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确认许言年是否与文俶有关,如今目的已达,我也该回陨魔洲了——邪大人的恢复,离不开陨魔洲的混沌邪力,在邪仙宫待久了,反而不利于他恢复。”
他走到石阶顶端,转头看向沈玄煞,眼神里满是警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走之后,邪仙洲的所有事务,全由你负责。你要做的,不是想着如何向文俶报仇,而是看好重伤的九大邪帝,收拢残余的邪修,同时密切监视许言年和文俶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动,立刻用传讯魔玉向我禀报。”
“若是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让邪仙洲再出乱子,或者误了邪大人的大事。”邪仙尊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邪仙皇的位置,你也不用坐了,我会从陨魔洲调派更可靠的人过来,代替你。”
沈玄煞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应道:“尊上放心!属下一定办好所有事,看好邪仙洲,绝不敢有半分懈怠!”他心里清楚,邪仙尊这话不是威胁,而是真的会付诸行动,一旦失去邪仙皇的位置,他之前所有的算计和野心,都将化为泡影,甚至可能落得比十一邪将更惨的下场。
邪仙尊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朝着邪仙宫的传送阵走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石阶尽头,玄紫锦袍的衣角被风一吹,便彻底融入了邪仙宫的阴邪雾气中。
而此时,人族皇宫偏殿内,许言年正盘膝坐在灵脉枕上,运转终焉之力调养灵脉。窗外的天已蒙蒙亮,终焉镇邪阵的光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的微光,洒在桌案上的人皇剑上,泛着柔和的莹光。
【主人,刚感知到邪仙宫方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