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话题:“别想这些啦,文俶暂时不会醒来,接下来我们专心养灵脉,应对沈玄煞的下一步动作就好。你今天忙了一天庆功宴,也该歇歇了。”
顾子月回过神,笑着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好,我陪你再坐会儿,等你喝完这杯茶,咱们就回偏殿休息。”她在脑海里对清鸢轻声说:【清鸢,你帮着盯一下皇宫外围的防御,别让邪仙修再钻空子。
【放心吧主人!我已经和皇宫的防御阵灵打好招呼了,只要有邪修靠近,我立马就能感知到!】清鸢的声音带着干劲,【对了主人,许先生说的那位文俶前辈,真的不会伤害他吗?我总担心魔元太霸道,会影响许先生的心智。
【不会的。】顾子月在脑海里回应,目光落在许言年温和的侧脸上,心里满是笃定,【言年能稳住文俶的魔元,文俶也愿意帮他护着人族,他们的共生,是相互成就,不是相互吞噬。
皇宫内的氛围温馨而平静,可千里之外的邪仙宫,却被压抑的戾气笼罩。邪仙宫最深处的囚牢,与其他阴暗潮湿的囚室不同——这间囚室铺着柔软的黑绒地毯,摆着一张雕花木床,甚至还放着一个插着干枯墨菊的花瓶,可这些“精致”的布置,反而更像一座华丽的牢笼。
木床上,一位身着破损玄黑长裙的女子正侧身躺着,长发凌乱地散在枕间,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脖颈上缠着一道粗重的玄铁锁链,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墙角的石墩上。她便是沈玄煞的师姐,也是十大邪帝中最神秘的“月邪帝”——凌月。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凌月连眼皮都没抬,依旧保持着躺着的姿势,声音麻木得像一潭死水:“沈玄煞,你又来干什么?是又想找我双修,还是觉得之前的羞辱还不够?”
沈玄煞身着玄黑魔袍,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虚伪的温和:“师姐,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冷淡。”
凌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轻嗤笑一声,依旧没转头,只是习惯性地往床里缩了缩,将自己裹得更紧:“别白费口舌了,来吧。不想听你的前因后果,也不想跟你说废话,完事你就走,省得我看着心烦。”这些年,沈玄煞每次来,不是逼迫她双修,就是用各种手段羞辱她,她早已麻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可这次,沈玄煞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动手,反而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指尖把玩着腰间的魔玉吊坠:“师姐,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双修的。我来,是想请你出山,帮我杀一个人。”
“请我?”凌月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转头,露出一张清丽却毫无血色的脸,眼底满是嘲讽,“沈玄煞,你也会用‘请’这个字?当年你为了夺取我的‘月魔元’,夺我初夜,把我囚禁在这囚室里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请’我?这些年你把我当泄欲工具,用锁链锁着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请’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带着刺骨的痛苦,每说一个字,指尖就攥紧一分,指节泛白,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沈玄煞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却很快又压了下去,依旧用那种虚伪的语气说:“师姐,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那个人……连十一邪将都不是对手,还能操控文俶的力量,只有你的月魔元,能克制他。”
“别叫我师姐!”凌月突然提高声音,情绪终于失控,“从你撕破我裙摆,把我按在这张床上,夺我清白的那天起;从你用锁链锁住我,告诉我‘以后你就是我的玩物’那天起,我凌月就再也没有你这个师弟!”
沈玄煞的耐心彻底耗尽,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凌月脖颈上的玄铁锁链,狠狠一拽!“唔!”凌月猝不及防,被拽得从床上滚了下来,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下的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