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黑月都露出了希冀的神色。
许言年没说话,左掌燃起赤帝之火,右掌凝出寒帝之冰,两道力量同时射向司马元:“你的鼎,能吸多少?”
赤帝之火如火龙咆哮,寒帝之冰似冰龙盘旋,一热一冷的力量撞向司马元。司马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着举起蚀灵鼎:“再多也吸得下!”果然,火龙与冰龙刚到鼎前,就被硬生生吸了进去,鼎身的邪纹亮了亮,仿佛吃饱般泛起暗光。
【主人!这鼎真能吸赤帝之火和寒帝之冰!】破界的声音在许言年脑海里炸开,【不过这两种力量不耗灵脉,他吸了也没用!
【小心,他要反击了!】守序的声音紧随其后,【他的鼎吸了力量后,邪力变强了!
话音刚落,司马元就将蚀灵鼎往地上一砸,鼎口喷出两道黑白气流——正是被吸走的赤帝之火与寒帝之冰,只是此刻已裹满邪力,反过来攻向许言年。许言年不退反进,掌心金光大盛,一只翼展丈余的金乌冲天而起:“终焉金乌!”
金乌的火焰比赤帝之火更烈,一撞就将黑白气流烧得溃散,火焰直扑蚀灵鼎。司马元脸色大变,连忙催动邪力护鼎,可金乌的火焰还是烧到了鼎身,邪纹瞬间焦黑了大半。
【主人,终焉金乌消耗灵脉三成!剩余七成!】守序及时提示,【这鼎受损了,暂时吸不了强力灵力!
许言年刚想乘胜追击,掌心凝起冰蓝微光——终焉玉兔即将成型,顾子月却快步走到他身边,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夫君,你先休息,我来。”
顾子月提着人皇剑,帝袍在风里猎猎作响,剑身上的金光映得她眼底发亮。她走到阵前,目光扫过司马元和他身后的邪仙修,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人族女帝顾子月。尔等邪修,若此刻退出新渊族,朕可饶你们不死,保你们全尸归乡。若再执迷不悟,天道裁决之下,必让你们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司马元嗤笑一声,揉了揉受损的蚀灵鼎:“顾子月?别拿天道吓唬我。墨尘怕你的裁决力,我可不怕!”他抬手一挥,“给我上!拿下顾子月,赏魔晶千颗!”
邪仙修们嘶吼着冲上前,比之前更疯狂。顾子月眼底寒光一闪,人皇剑猛地劈出:“既然不知悔改,那就受死!”金光凝成的裁决光刃横扫而过,前排的邪仙修瞬间被劈成黑灰,连惨叫都没发出。
可邪仙修太多,一波倒下,又有一波冲来。顾子月刚想催动第二次天道裁决,灵脉却传来一阵刺痛——之前的战斗已消耗不少灵力,再强行催动,怕是会伤及本源。
许言年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上前,握住她持剑的手。他体内的天罚之力顺着掌心注入人皇剑,剑身上的金光瞬间暴涨,连周围的邪雾都在快速消散。“一起。”许言年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
顾子月心中一暖,点头催动天道裁决之力。两种裁决之力在剑身上交织,形成一道金红交织的巨刃,朝着司马元和邪仙修们劈去。司马元脸色剧变,再也不敢硬抗,拖着蚀灵鼎转身就跑:“撤!快撤!”
邪仙修们见主将撤退,哪里还敢停留,丢盔弃甲地跟着跑,顷刻间就没了踪影。只有满地的邪尸和未散的邪雾,证明刚才的激战并非幻觉。
顾子月松开剑,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许言年:“你怎么样?灵脉还好吗?”
【主人!刚才的终焉天罚消耗太大,灵脉已经到红线了!】守序的声音带着急切,【必须立刻调息,不能再动用灵力了!
许言年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却悄悄收回了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尖的灵力已有些不稳,灵脉传来阵阵刺痛。他不想让顾子月担心,更不想让众人看出异样,只能强撑着站在原地。
黑月走上前,对着许言年和顾子月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