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上,吐出一大口黑血,黑链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
“墨老仙帝,百年统治,也该结束了。”司马仲走进殿内,邪刃抵在墨老仙帝的脖颈,“你若识相,便自行了断,免得受皮肉之苦。”
墨老仙帝看着地上东域、南域老仙帝的尸体,又看了看被司马尚制住的墨尘,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他猛地抬头,邪力突然暴涨——竟想引爆丹田,与司马氏父子同归于尽!可司马仲早有防备,邪刃猛地刺入他的丹田,将他的邪力彻底打散。“想死?没那么容易。”司马仲冷笑一声,邪刃一拧,墨老仙帝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后软倒在地,没了气息。
“父亲!”墨尘挣扎着想要冲过来,却被司马尚的短刃抵住喉咙。他看着墨老仙帝的尸体,眼底满是血丝:“司马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做鬼?”司马元走过来,蹲在他面前,细链的倒刺划过他的脸颊,“你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话音刚落,短刃猛地刺入墨尘的丹田,墨尘的惨叫声在殿内回荡,却很快被司马尚捂住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不多时,他的身体就没了动静,眼底的光芒彻底熄灭。
司马尚收了短刃,踢了踢墨尘的尸体,转头看向殿角——那里缩着数十个魔族女子,有之前被墨尘凌辱过的侍女,也有几个没被糟蹋的魔族部落少女,个个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父亲,这些女的怎么办?”司马尚的目光扫过那些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司马元立刻接话,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那些被墨尘凌辱过的,看着就脏,不如赏给下面的士兵,让兄弟们好好乐呵乐呵,也算安抚一下军心;剩下的……”
“剩下的完璧之身,全部送到魔晶宫的寝殿。”司马仲打断他,邪刃上的血迹顺着刃身滴落,“再从里面选一个出来,立为魔族女帝——魔渊不能没有名义上的主人,这样才好号令那些魔族长老。”
司马元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父亲英明!有个傀儡女帝在前面挡着,那些长老就不敢有异心。”
司马仲没再说话,只是走向殿内的石椅——那曾是墨尘父子坐过的位置,如今成了他的战利品。他坐下时,邪力扫过殿内的魔纹,那些原本属于墨氏的纹路,竟渐渐被他的邪力覆盖,泛着暗红的光。
不多时,两名邪仙修押着一个女子走进殿——那是之前墨尘立的女帝灵姬,她穿着破旧的兽袍,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淤青,见了司马氏父子,身体抖得更厉害,连站都站不稳。
“父亲,下一步该怎么处置这些长老和部落首领?”司马元走到石椅旁,低声问道,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灵姬身上——灵姬虽狼狈,却依旧能看出姣好的容貌,眼底的恐惧像钩子,勾得他心痒。
司马仲抬了抬眼,扫过灵姬,语气平淡:“新女帝选好了吗?”
“选好了!”司马元立刻应道,眼神里藏着兴奋,“是魔族小部落的凤姬,完璧之身,长得也温顺,好控制。对了父亲,那之前的女帝灵姬……”
“灵姬不是死在墨尘手上了吗?”司马仲端起邪仙修递来的蚀魂酒,抿了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暗示。
司马元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是,父亲,儿子记混了。”他走上前,一把拽住灵姬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拖出殿外。灵姬的哭喊声响彻走廊,却很快被厚重的殿门挡住,只剩下模糊的呜咽,渐渐消失在黑雾里。
司马尚靠在殿柱上,看着司马元的背影,嘴角勾着冷笑——他知道,灵姬活不过今晚,哥哥的手段,他比谁都清楚。
半个时辰后,司马元回来了。他的玄甲上沾着些暗红的血迹,嘴角还带着未消的笑意,显然刚发泄完。他走到司马仲面前,躬身道:“父亲,灵